在裙子上的电话虫滚到了一边。
电话虫……
妮娜快速换好裙子,拿起了这个电话虫。马尔科在离开以前好像说——
【“睡饱了以后告诉我一声。”】
妮娜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到最后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招惹到他了,她说什么他都不肯听,好像一个人生闷气一样,搞得她一整晚…
“啊啊啊——”
妮娜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脑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甩出去。
“诶?妮娜小姐,你醒啦!”
外面传来欣喜的声音。
妮娜愣了一下,连忙回答:“啊,是…?”
“是我啊,维德!”
听到回答,妮娜才想起来,这是怀迪贝船上那个活泼得要命的小海贼。
“稍等,咳,稍等一下!”
嗓子还有些疲惫,妮娜刚喊了一声就忍不住咳嗽,直到喝下了床边准备好的水,才停了下来。
屋外有人等着,妮娜快速洗漱了一番,梳理了一下头发,便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张望了几下,才发现维德正蹲在远处岸边的石头上等待,手里还提着一袋什么。
“维德?”
听到召唤的海贼连忙转过身跑了过来。
“妮娜小姐!”
“你怎么来了?”
“船长说你昨天累坏了,今天估计中午才会醒,所以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维德说着举起手里的袋子。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买了面包、豆糕、饭团…”
维德打开袋子一个个指着,但妮娜却只听到了「累坏了」这个关键词。
她用力拍了拍又要红起来的脸,接过了维德手里的袋子。
“谢谢,我不挑!都可以。”
妮娜随便拿了一片面包叼在嘴里,只想快点转移话题,便问道:“怀迪贝小姐和…马尔科队长呢?怎么样了?”
“还没回来,不过有马尔科队长和船长一起出马,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一提到马尔科他们,年纪尚轻的海贼果然又是一脸崇拜。
妮娜觉得他这样很有趣。
而且…莫名地有一种暗爽的感觉。
就类似于「我的男朋友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那样虚荣心满溢的得意。
“那个,妮娜小姐…你今天…”
“还想听?”
“是!”
妮娜想了想,今天要再去村子里看看,工作不算忙,给他讲讲白胡子海贼团的经历应该也是有空的。
她笑着说:“我今天要去村子里看一下伤员的情况,然后再去镇上买些东西……”
维德立刻接口道:“我来帮忙!嘿嘿…”
妮娜点头答应,把维德高兴坏了,自觉主动地帮妮娜拎走了药箱,引着她往村子里走去。
“妮娜小姐!往这走!”
“你到底有多喜欢白胡子海贼团…”
“超喜欢!!他们真的,太厉害了!”
“怀迪贝小姐知道你这么喜欢他们吗?”
“知道!但是船长平时太忙了,我不敢去打扰…”
妮娜眉毛一拧,假装严肃说:“那就是我太闲了?”
这个问题把维德吓了一跳,他连忙摆着手:“不是不是不是!当然没有!只是,只是妮娜小姐一直在莫比迪克号上…而且比较平易近人,我想,我就是想,你可能……”
妮娜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玩笑的。嗯,今天讲什么呢?你想听听那个克洛克达尔挑战船长的事情吗?”
“要听!!什么都想听!”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不止是维德喜欢听,妮娜也喜欢讲,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同样喜欢白胡子海贼团,知道他们有多好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样。
而聊得起劲的两个人,完全没注意到,小木屋里有一只电话虫,正在“布鲁布鲁布鲁”地响着。
…
镇子里的情况比妮娜想的要好得多,可能是因为有不死鸟的火焰加持,他们伤势恢复情况都不错。
只有个别年纪大的老人,被烧伤、砸伤的,还需要较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好转。
“…快用完了…”
结束检查后,妮娜对着药箱里逐渐空出来的空间发呆。
维德刚把几个伤员送回了家,一回来就听到妮娜在自言自语。
“什么快用完了?”
“烧伤药。”妮娜晃了晃仅剩的一小瓶药膏,“想到可能会有人烧伤,但是真没想到有这么多。”
“那怎么办?还可以配吗?”
妮娜想了想:“这个得等马尔科回来才知道了。岛上的药店里还有吗?”
维德摇了摇头:“我们过来的时候,附近的村子都已经被那群海贼掠夺过了,尤其是药店和粮店。”
维德的话让妮娜陷入了沉思,如果说村子里的药店没有存货了…她记得怀迪贝说过,往岛中央走,有一座小镇,好像没有受到牵连。
“维德,先去镇上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药店。”
“好,那我来帮你拿,妮娜!”话一出口,热情的海贼又有些犹豫,“那个,我可以叫你妮娜吗…”
“当然可以。”
“嘿嘿,妮娜!我们走,我记得镇子是往这个方向。”
…
而就在两个人前脚刚转了方向往镇上走的时候,后脚海岸边留守的海贼正在迎接胜利归来的怀迪贝他们。
“船长!马尔科队长,你们回来了!”
“船长,怎么样?是不是一击就解决了!”
“马尔科队长!”
热情的家伙们围了上来,但是马尔科好像并没有获胜的轻松和愉悦,反而一脸焦急地在他们的背后寻找着谁。
“马尔科队长?”海贼们有些疑惑。
“我有点事,怀迪贝,我先走了。”
怀迪贝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情况我会告诉老爹的。”
和怀迪贝打了个招呼,马尔科就朝着海岸边的小木屋跑去。
跑到木屋门口停下,门被关得紧紧的,听不到里面的响动。
马尔科小心地推开门:“妮娜,我回来了…妮娜?”
然而屋子里空无一人。
电话虫倒是被扔在了床上。
马尔科拿起电话虫看了看,塞进口袋里以后,转身就往村子里快步走去。
幸好这座岛并不算大,再加上妮娜是一张生面孔。马尔科只需要打听两句,就能知道她的动向。
“哦,你说那位穿着白裙子,一头金发的小姐是吗?”
马尔科点头:“对,你看到她去哪了吗?”
“喏,那里,”路人指了指镇上的方向,“她和一个男人往镇上走了,刚过去没多久。”
“男人?”马尔科嘴里“啧”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
转身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