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营内,萧衍望着被押着的拓跋山,笑道:“就你这本事,也来侵略我江南?”拓跋山困惑道:“你们的援军如何能够绕过我的三重防线,火速推进到这里的啊?”萧衍笑道:“呵呵,我率领5000人马,但用了3倍的马匹,为什么?我就是要利用速度麻痹你们,你们一直认为我们大军进展缓慢,却不知道我已经率轻骑日夜兼程赶来了,哦,对了,我的兵马到你的三道防线时,你们的士卒压根连防守的准备都没做好,就被我连踹了三个营帐,现在知道了吧?”
拓跋山不敢置信:“那你北山上的那么多旗帜,还有,你怎么又出现在我军后方?”萧衍轻蔑地笑道:“看你说的这话简直不像一个打仗的人说出来的,我除了要了全部马匹,我还要了大部旗帜,其实北山上什么人都没有,只不过我让人连夜插上去用来故布疑阵的,故意让你们慌了神,而城内的人马看到也会以为援军到达,所以奋战格外用心,至于为什么我的旗帜在北山上,而人马出现在你们后方,很简单,兵不厌诈啊,谁说我旗帜在的地方,我人马必须在啊,战争讲究的就是诈术。”拓跋山这下子算是真正的服了,他了解自己在这方面与萧衍相比差的还很远。
萧衍说道:“听说你是大魏丞相的儿子,说不定,你的价值我们还能好好利用,赶快休书一封,告诉你爹用雍州来换你。”拓跋山说道:“不可能,我们大魏国建国至今只有开疆拓土,还从未有过割地的事情。”萧衍笑道:“以前没有,从今天开始就有了,我想你会好好考虑想清楚的。”说完,抽出佩剑斩下了拓跋山的一粒手指,随后让小兵把疼得怪嚎的拓跋山押了下去。
处置完拓跋山,萧衍将目光转向了韦睿,问道:“我这次的仗打得如何?”韦睿答道:“将军用兵如神,这次仗赢得漂亮。”萧衍说道:“倘若他人说这话,我信,可你说的,我就不信了,如果让你打这场仗,你肯定有更好的方法,说说看。”韦睿见自己的想法呗看穿了,于是只得缓缓道来:“首先,将军用奇兵这一手值得称赞,但将军这么打,只能称之为中策。”萧衍:“哦?那敢问先生,上策是?”
韦睿继续说道:“自古以来,打仗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上策自然是在粮道上下功夫了。您在突破拓跋山的3道防线后,可以将鲜卑人的军服夺来换上,然后伪装成败逃的士兵连夜到江北他们的粮草大营去,一把火烧光粮草,这样,一群无粮草的军队还有何战心?而此举也完全将拓跋山的全军阻隔在了江南,必能围歼他们,相反,如果他们粮草充足的话,虽然遭遇大败,仍能有效的组织起新的攻势,而且我们这次打完,还有很大一批鲜卑兵逃到了江北,而我们则要防备他们的新一轮攻势,假如,将军若是按上策行事,现在又何须时时提防啊,如此,我们早就可以做到:‘断其粮,绝其路,破其军’了。”萧衍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叹道:“先生的计策才是上策啊,先生大才,胜萧某十倍,若早用先生之计,又何须如此啊。”韦睿行礼道:“将军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