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萧赜呼喊道:“父亲,大事不好了。”说完疾步走了过来,来到萧道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父亲,不好了,因为反对校籍,唐寓之发动暴乱,声势浩大。”萧道成轻蔑一笑:“当年孙恩之乱闹的那么凶,不也没改了司马家的江山么?龙儿,父亲问你,校籍这件事,你觉得我们错了么?”萧赜想了下,说道:“父亲,校籍之事,利于国家,说句实话,我们没有做错。”
萧道成欣慰道:“那就好了,既然我们没有做错还怕什么呢?!放手去干,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做到兼顾各方的利益的,日后国家总要交给你们后生的,我只有一句话,既不能走老刘家那条老路,也不能走孙恩那条邪路啊。”说完缓缓起身拍了拍萧赜的肩膀:“朕老了,但你不能老,拿出你那股杀伐决断的霸气,灭唐不足挂齿。”萧赜则顺势搀着父亲往前走,萧道成继续说道:“龙儿,为君之道,还有很多,朕已经不能一一教你了,剩下要看你好好琢磨,对了,那孩子是谁?”说完看了一眼旁边斗蛐蛐的萧昭业。
萧赜说道:“父亲,他是我的孙儿,你的太孙啊。”萧道成听了一愣,然后说道:“老糊涂了啊,都不知道我都有太孙了,四世同堂少有啊,不过,要好好管管了,不然,又是一个刘子业啊。”萧赜连连点头:“是,是。”萧道成一边走着,一边默念:“朕这辈子,最自豪的不是站在了权利的顶峰,不是亲手埋葬了一个王朝,而是我萧家,我最自豪的是让我兰陵萧家进入了王谢袁萧四大家族之列,至少100年,我萧家足以称雄江南,不管日后江南是否有变,谁都不可能忽视我萧家的存在,朕做到了这一点,足以瞑目了。”萧道成在萧赜的搀扶下,渐渐离去。而一旁斗蛐蛐的萧昭业依旧兴致勃勃地在玩,仿佛帝国的一切都与之无关似的。
公元482年,萧道成病逝,时年五十六岁。12年后,他的侄子篡夺了皇位,并将萧道成一脉赶尽杀绝,又过了8年,萧衍建立的梁彻底的取代了南齐,萧道成机关算尽,却不知道自己的帝国竟然存在的时间都不到刘宋的一半长久,但是,兰陵萧家的辉煌却没终结,继续在江南上演着新的辉煌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