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识刚一触及,便被一层简易禁制所阻。
这种禁制看似简单,神识轻易便能破禁而入。
但一旦禁制被破坏,屋主即刻便会察觉有人窥探,从而警觉起来。
这倒不失为一种颇为保险的防偷听手段。
王林思忖片刻,随即将手中的微型屋子托起,掌心青光闪烁,注入些许灵力。
顷刻间,屋子微微发热,同时颤抖不停。王林果断地将其扔向一处空地。
白光一闪即逝,“轰”的一声闷响之后,一个足有数丈大小的屋子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林微微一笑,也缓步迈入屋中,并随手将屋门带上。
屋内空间不大,却显得颇为精致。
中间不仅摆放着石桌石椅,还有一张青石长床。
老者已经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一把石椅上。
王林伸出手掌贴在墙壁上,瞬间激发了屋子的禁制,然后才走过去,坐到老者对面。
“不知金兄的异宝,可否拿出来给在下一观?”
王林瞥了眼金元,淡淡问道。
一听此话,金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异宝?当然可以。我还想请王兄帮我鉴别一下呢!”
随后便快速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盒。
将玉盒放在桌上。
王林双眼微眯,神识朝着玉盒探查而去。
只可惜,以王林那元婴后期的神识,在触碰玉盒的瞬间,便已被弹开。
倒是十分诡异。
而看着王林没有言语,金元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将手伸进了玉盒之中。
不一会儿就取出了一团拳头大小,散发出耀眼光芒的物品。
光芒耀眼夺目,散发出金光色的光芒。
而就在王林的注视下,金元颇为急切道:
“道友,请仔细观赏此物,看你是否能认出它。”
熟知剧情的王林自然知道,这金元不过是被那尸王儿子控制。
如今也不过以宝物出来钓鱼罢了。
只可惜,那尸王儿子有一个舍利子,王林为了省事,自然愿意上钩。
王林微微挑眉,默默拿起玉盒,置于眼前细观。 他这才看清,盒中之物宛如一个气泡,表面闪烁着异样的金光,而中间部份却透明如空。
但令人惊奇的是,这看似非凡的物体上竟然没有一丝灵气,仿佛只是一件平凡的物件。
王林端详良久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灵光闪烁,被一层青光包裹,轻轻地向气泡戳去。
随着他的触碰,手指竟深深地陷入其中。
那感觉软绵绵、轻柔柔,真的就像一个真实的气泡。
王林沉思片刻后再次释放神识,试图缠绕并探索这个气泡。
令他意外的是,这个气泡微微闪烁几下,便轻易地将他的神识推到了一边。
王林果断地加大了神识强度,一缕缕神识环绕此物而过。
盒中的气泡表面金光闪烁不息。
其体积时而膨胀,时而收缩,幅度虽小,却如同一颗跳动的有力心脏。
“倒是有趣!”
王林心中暗道一声,随即目光闪烁,收回了神识。
而随着神识收回,身前的气团迅速恢复如初。
王林随手将物品放在了桌上。
“这究竟是何物?道友可知?”
望着王林如此模样,男子心中急切,忍不住开口问道。
“实在抱歉,王某阅历尚浅,实在辨识不出此物。”
王林佯装不知,拱了拱手。
“王兄也不认识啊。方才我见此物发生异变,还以为你知道它的用途呢!”
老者满脸沮丧,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怀疑。
王林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解释道:
“方才的异变,不过是大量神识将其包裹后所产生的现象。”
“虽不知此物究竟是什么,但称其为异宝,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哦?竟有这等事?”
老者目光凝于盒中金色气泡,神识悄然探出,神色间透着几分疑虑。
王林神色淡然,静静注视老者举动。
片刻后,那气泡金光闪烁,微微伸缩膨胀。
老者长吐一口气,面露倦色,闭目稍作调息,才缓缓睁眼。
“金某技拙,让道友见笑了。王兄神识之强,实非寻常。”
金元面露艳慕之色。 望着金元这般模样,王林也知道时机成熟,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好奇,开口问道:
“不知此物从何而来?模样这么奇特,似有特殊来历。若不便言,便算了。”
王林神色从容,一副随缘的模样。
金元面露苦涩,犹豫片刻后说道:
“此物来历并无隐秘,只是怕说出来道友不信。此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王林洒然一笑,回应道:
“道友若不言明,在下又怎会妄下定论?”
“或许知其来历后,在下还能有所联想。仅凭一物,实难推测其渊源。”
金元叹了口气,继续道:
“其实此物本无隐瞒,只是为它,老夫几位挚友皆已陨落,因此不愿多提。”
王林闻言一愣,但见对方沉思之态,便静静等待下文。
金元接着说道:
“道友或许能猜到,老夫乃一名散修,专修土属性功法。”
“虽神通平平,却天生土灵之体,在土遁术上略有成就。”
“若非灵根低劣,恐怕早有大宗门欲收老夫为徒。”
言罢,老者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金某修为有所成就后,时常热衷于前往荒僻之地探寻上古修士的洞府。
期望能发现灵地遗址,从而一夜转运。
然而,古修洞府与灵物岂是轻易可得之物。
虽然我并非全无收获,但相较于在此耗费的时间,这些收获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直到三年前的某一日……
金元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才沉声道:
“三年前,受一位挚友之邀,因其发现了一处疑似上古时期的巨墓,欲借助我的土遁术一同探索。”
“若真能获得宝物,定会分我一份。”
“我一听此事,自然欣喜不已,当即应约前往。同行的还有几位相识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