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老板的手艺好好呀,我们下次再去那里吃饭吧,哥哥。”
百合花被谅士搂在怀里,一手抬起了她厚重的长发,将浴巾搭在她身上,隔绝了刚刚洗浴后潮湿的卷发,溅落的液体却沾湿了谅士的衣尾,印出了几块圆点的痕迹。
他走到床边打开了抽屉,从内拿出了吹风机,低声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百合花背对着谅士,被他圈在了怀中,兄长身上带着浓郁的橘子果香,同她的味道一模一样,百合花仰起脑袋冲着谅士笑,“哥哥,好像我被你的气味标记了耶。”
谅士用虎口卡住了百合花的下巴,让她低头,“不要乱动,水会浸眼睛里。”
吹风机的暖风抚过百合花的发丝,谅士耐心用梳子打理着她的卷发,指尖摩擦过百合花的脸蛋时,还会被妹妹偷偷蹭一下。
真的很像一只黏人的奶猫。
谅士将浴巾抽出,整理了一下妹妹的衣领,少女白皙的脖颈处露出了暧昧的红痕,而宽大的领口处又遮不住胸乳,奶缝上淫猥的肉根形状还未消除,明明是还在上学的年纪,性经验却比红灯区的妓女还要娴熟,全身的敏感点都被哥哥所开发,奶色的身体彻底被玩弄成了哥哥性欲的温床。
百合花将谅士的指尖含在腔内,吸吮轻咬着指腹处,谅士感觉到肌肤浸润在一片温热里。
谅士有些无奈地将指尖抽出,教训着贪欢的妹妹,“宝宝,你才洗完澡......”
涎液在百合花的唇瓣与谅士的手指间拉出了丝线,又被谅士捻断。
谅士转身才放好吹风机,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了被褥与肌肤摩擦的暧昧声响。
那个小婊子果然没有管住性欲,赤裸着下体拿着他的丝绸被单夹在腿间,前后耸动着娇软的躯体在他的床上自慰。
谅士的床单和被套都以纯色冷淡风为主,在暗色的裹蹭中,那一抹奶白软腻就格外明显,尤其是白中还藏着一点嫩粉,在深海中起伏不定,若隐若现,勾人眼球。
谅士的眼神彻底沉郁下去。
“宝宝,你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吗?”
谅士冷笑一声,这么喜欢被上,那今晚这个小婊子就别想睡了。
他将抽屉内的一个药瓶拿出,倒了一颗在手心,喂给了骑在被褥上妹妹。
“Push.”
一种黑市上流传的禁药,父母在研究完后便停止了生产,所以目前是有价无货的状态。
对人体无害的催情类药物,可以让一位纯洁处女直接变成床上骚货,成为只认鸡巴的母狗与荡妇,最适合调教初夜破处的新娘。
百合花咽下了喉间的药丸,哥哥的性欲远比她知晓的要强,只是一般照顾着妹妹,分散注意力压抑下去了而已,他给百合花喂药也就一次,在他们初次上床的时候,害怕百合花几乎承受不住粗暴的性交快感。
后续基本是百合花舒服后谅士便停下了泄欲,完全以照顾妹妹的情绪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