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其实你们俩都没有错误,只不过是不同的两个人之间必然会引发的矛盾罢了。”李先生神态柔和,耐心地引导着对人情交往十分不耐烦的女儿。“对于你的朋友来说,这本书十分重要,而你和他一起编写到一半就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有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血受到了你的忽视……”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这毫无道理,我已经给他提供了许多资料,还与他就这本书的前半部分忙了一个月。”更何况这本书在我的前世我已经独立完成过一次了。李明夜在心里接口,表情就稍微带了些许不满,甚至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英语:“简直称得上滑稽的想法,我总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的,而他显然可以独立完成剩下的工作。”
李先生虽然听不懂这有些太过快速的一句英文,但他可以看出李明夜的情绪。正在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要继续给自己的女儿种下一个有关“人际交往”的种子的时候,一个服务生端来了一杯十分精致的黑麦芽拿铁咖啡,恭敬有礼地放到了李明夜的面前。
李明夜的目光落在服务生的脸上,下一刻瞬间回忆起了这名服务生之前的行走路线——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周围的环境即使她没有真正留心,她的大脑也依然会像一台兢兢业业的录像机一般认真工作。
回忆终止在了十分钟之前。一个穿着黑色得体西装的男人递给了另一个服务生一张钞票,而那个服务生的目光落在了她所在的方向。
李明夜皱了皱眉。
现在仔细回忆起来,这个男人的形象并不是十分清晰,这对她来说极其不寻常。就像是这个男人刻意把自己笼罩在了迷雾中,收敛了有关自己的所有气势与表情动作,像是一个背景板一样矗立在一旁。
如果是个平常人,恐怕这个男人就算是在这里晃悠一整天,都不会对他有丝毫关注和记忆。
暗暗警惕了并谴责了自己的掉以轻心,李明夜直接转头向那个黑西装的男人看过去。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眼熟的耳部与眼部轮廓上,不由愕然睁了睁眼——她相信她的瞳孔一定稍微缩小了,而她的表现也太过显眼,但是这都怪不得她。
与夏洛克·福尔摩斯显然是具有血缘关系的耳廓与颅部线条、半侧着身子而露出一点的标签上绣着“mh”的字样的高定西装……李明夜不需要再观察到别的了,她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
作者有话要说:
即使是灵魂本质相同的人,因为经历的不同也会产生不同的价值观、世界观与人生观。
对于原著福来说,《逻辑的艺术》他已经独立写过一次并且出版了,他更希望卷福能凭自己写出这部书,同时他还期待这两本书的不同之处能够给他带来启发。而且原著福一直都是以一种长辈心态来看待卷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