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恒弈咬牙切齿,默默站起身来,去找盥洗室。
“那边是书房,你想偷资料吗?”
“那边是我的卧室,你想做什么,龌蹉!”
“那边……”
蔺恒弈闻言,立马掉头,往别的方向走。
“那边就是洗手间,你这回走对了。”,容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蔺恒弈黑了脸,默默走进盥洗室。
这时,医生带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容绝把医药箱拿走,让医生离开了。等蔺恒弈出来,看到的就是容绝拿起镊子的场景。
“医生呢?”
“我赶走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让我给你治疗包扎;二,自力更生。说实话,我也挺想看看,你单手包纱布的残疾款包扎姿势。”,容绝饶有兴致地望着蔺恒弈。
今朝有酒今朝醉,至少这会儿,他要把受过的委屈全部都给讨回来。
蔺恒弈的脸色变了几下,那惯有的客套微笑早已消失无踪。半响,他才咬着牙说:“那就辛苦你了。”
“这可能会比较疼,你忍忍。忍不住,叫出来也行”,容绝用镊子夹住了碎片,眸光波光潋滟,一字一顿地说,“我、爱、听。”
请让我欣赏你痛苦的表情,比心~
“小伤而已。”,蔺恒弈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不得不说,容绝张牙舞爪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的鲜活,还似乎有点儿……可爱?
容绝快速地把碎片给拔了出来,顺利地看到蔺恒弈眼中的痛苦之色一闪而过。
“还行吗?”,容绝打开了消毒水的瓶盖,“不行也给我忍着。”
蔺恒弈:“……”
容绝拿起棉棒,沾了沾消毒液就往蔺恒弈的伤口上涂。白色的泡泡从伤口处冒出,看起来就像是涂上了有毒的药水似的。
啧啧,这玩意看起来恐怖,可惜就是没有毒。
容绝的眼睫毛微微往下搭着,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衬得他如玉般的小脸更加莹润光泽。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透着一股无言的风情。
刺痛从掌心传来,蔺恒弈皱起了眉头,“你太慢了,还是我来吧。”
“我要么不做,要么做全套。你要是动手了,就让其他人给你包纱布吧。”,容绝凉凉道。
“治疗仪呢?”
“我藏起来了。乖乖听话,我最后就给你用。要不然,你就这样子回家去吧。”,容绝用小棉棒在蔺恒弈的伤口上戳了戳,“怎么样,要反抗我这恶势力吗?”
蔺恒弈:“……你继续。”
明明是一个格斗高手,却因为大意被一个双儿弄伤,这样丢人的事,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容绝愉悦地勾唇,用棉棒沾了消毒水继续消毒。
被容绝如此细心地“呵护”,蔺恒弈感觉非常酸爽。
不知怎么的,他竟然觉得这样露出真面目、“张牙舞爪”的容绝特别的真性情,甚至还有些可爱。他真是,疯了。
消毒完毕后,容绝取出藏好的治疗仪。光线一照,蔺恒弈的伤口就恢复如初,狰狞的口子顿时不见了,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