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坐牢么……
终于,把土方丢过去和神威打架后,我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我挥舞着胳膊:“土方加了个油!打输了绝对不饶你!”
为了面子而不得不表示会全力迎击夜兔凶兽的土方,今天有点悲伤,但他对我一点抱怨都没有就上了。
如果换做银时喊加油,肯定要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我特别交代了神威点到为止,本来还想交代更多注意事项的,但被银时强行拉走了,说是有神乐冲田看着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不不,就是因为有他俩看着才不靠谱吧?
无视我的抗议,银时趁神威没注意之际,一把扛起我溜了。像一袋大米趴在咸鱼味男神的肩膀上,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我又想吐了。
把我带到了微笑酒吧的后巷,银时一放我下来,我就捂着嘴巴努力把作呕的感觉憋回去。
“阿银是有多臭!你这样太伤人心了!”
为了照顾这个人的玻璃心,我捏着鼻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臭不臭,我没想吐了。”
银时:“……骗鬼啊你!”
我:“只要是你的气味,我不会逃避的!”
银时:“讨厌,死相啦!”
被他撒娇似地推了一把,我差点一头磕墙壁上,有你这么害羞的么?
现在只有我和银时在这犄角旮旯里,万一他克制不住后遗症想对我做点什么,那我不是很危险!意识到这一点,我双手抱胸一脸惊悚地后退几步。
银时:“不,你防备错人了!阿银才不会做这种强迫人的事情!”
我:“刚刚不是你强行把我扛过来的?”
银时:“你看,这里有野猫。”
我:“我说别岔开话题呀!”
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几声,银时正色了表情,“阿银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的。”
“咦?什么?”
“解药剂啊,那个兔子饭桶大哥一下子抽到了十二支解药剂。我们一共也就十一个人感染,完全足够了。”
“对哦!你干嘛拿走我的解药剂!”我朝银时伸出手,不满意地索要。
“你傻啊!之前神威说找到了要摩擦你,他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这些解药剂一会儿阿银会让新八偷偷拿去给中毒的大家,至于神威要放在最后一个。”
忽然觉得银时在发光,我崇拜地看着他,“男神你想的太周到了!我一开始也是觉得不能让神威最先恢复,会被他打死的!”
银时:“所以才要小心,你能确定这里的感染者只有十一个吗?”
我尴尬:“对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