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下意识地想用驯服野兽的法子,来哄宝扇。容昭心中思绪转动:野兽性子蛮横,皮糙肉厚,怎么折磨都不为过。
而宝扇仿佛脆弱的瓷瓶,稍微一碰,便要碎了化了。
他大掌掀开宝扇的衣裙,露出雪白的亵裤。
容昭控制着力气,拍打着宝扇的柔臀。
即使隔着布帛,容昭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形状,和它主人一般,小巧软绵。
他试着软下声音,但显得十分僵硬:“你是我的,不准逃跑。”
被容昭这样对待,宝扇几乎羞愤欲死,但心中也逐渐安定。
她一双清灵的眼眸,布满了雾气蒙蒙,隔着水汽,宝扇看到了偏殿的正门,侍女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似乎想要窥探偏殿中的境况。
于是,容昭的哄人法子,并没有奏效。
趴在他肩膀上的宝扇,反而越发泣声涟涟。
容昭闻声,身子一僵,因为满腮胡子的遮挡,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有容昭清楚,他面颊上的滚烫热意,以及身上的异样。
听着这样的哭声,他竟然一点都不想继续哄。而是想要宝扇哭的更多,最好是因为他而哭,因为其他的私密事情而哭……
容昭心想:自己当真是个野性未驯的蛮人,连女子的哭泣声,都能让他心思躁动不安。
想要悄悄窥探的侍女,暼见容昭黑沉的神色时,险些吓破了胆。
她抚着胸口,平稳狂跳不止的心跳声,脚步急匆匆地离开。
夜色寂静,侍女走在小路上,突然停下脚步,朝着偏殿望去,看着烛光跳动下,亲昵交叠的人影,不禁面红耳赤。侍女轻唾一声,骂道:“真是个天生会勾引人的狐媚子,连那等粗鲁的汉子,都能下得去手!”
侍女自然清楚,宝扇是领了王后的命令,去勾引容昭。
但当宝扇当真成了事后,侍女却又觉得,是宝扇性子放荡,与能捉猛兽的野人,做一对无媒苟合的鸳鸯,令人不齿。
王后得知容昭得了宝扇的身子,心中大喜,忙带着淳如郡主去「捉奸」。淳如郡主得知事情成了,她不必再为诺言之事担忧,脸上尽是轻松。
去往偏殿的路上,淳如郡主想起刚才小睡时,梦到的俊朗面容,面颊羞红地向王后诉说着:“以后不再弄这些许诺之事,对于所嫁之人,我已经有了眉目。
那人的面容,我记在心中,只需要找来上等的画师,将他的面貌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