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蹙眉:“怎么会。”
秦母眼中的怀疑,却并没有就此散去,嘴中念念有词道:“无甚交际,陆世子却愿意为个庶女,下水救人,当真奇怪。”
秦父挥了挥手,阻止了秦母的猜测,只轻抚着长髯,语气悠悠道:“众目睽睽之下,陆世子救了宝扇,亦是碰了宝扇,他可曾有其他话语交代?”
比如,日后要迎宝扇进国公府。
秦拂眉眼尽是烦躁,语气不耐:“没有,陆世子什么都没说。”
身为秦父的嫡亲女儿,秦拂自然明白秦父在算计什么,她毫不留情地打破秦父的幻想,语气轻蔑:“区区庶女罢了,父亲难道还想借清白之名,让陆世子迎娶宝扇。”
秦父不急不怒道:“做妾亦可。”
秦拂猛然站起身,黛眉紧锁:“父亲当真是多虑了,娶妻娶贤,纳妾纳美。
宝扇模样寡淡,生的一副懦弱性子,陆世子怎么会愿意。”
秦母轻轻摇首,虽然未曾开口否认秦拂的话语,但心中满是不赞同。
虽然宝扇未曾生的娇媚艳丽,但也绝不是秦拂口中所说的「寡淡」二字可以形容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无外如是。
至于性子懦弱,殊不知宝扇这般柔软的性子,更能引起男子肆意揉捏的念头。
陆闻鹤身份虽高,但毕竟是男子,定然会心神不稳。
提及国公府中,推搡宝扇的女郎,秦拂语气发冷:“只打了她两掌,未免太过便宜她。父亲母亲,这人图谋不轨,险些污糟了府上的颜面。”
秦父虽觉得秦拂太过冲动,当众惩戒未免失了体统,但秦拂所言,是有几分道理。
那推搡宝扇的女郎,无论是出于各种目的,有意害人,或是一时冲动,都势必要为自己的行径付出代价,人前受辱,只是小惩而已。
秦父朗声道:“此事你不必理会,为父自有决断。”
浴桶中注满了热水,蒸腾的水雾在向四周飘散,很快便将屋内变得白茫茫一片。
宝扇解开衣襟,打湿的衣裙垂落在她的双腿旁。修长挺拔的双腿,挂着晶莹的水珠。水珠顺着宝扇小腿隆起的幅度,慢慢地落下。
两条白皙的腿,轻轻扬起,又缓缓垂落。
宝扇周身都已经浸泡在暖融的水中,只露出圆润皎白的肩膀。
乌黑的发丝,如瀑般垂落,在狭小的浴桶中散开。
热气将宝扇的脸颊熏染的红润,一双眼眸,也闪烁着粼粼水波,分外撩人。
清水哗啦啦地作响,宝扇转过身,将手臂放在浴桶的边缘,她将下颌垫在绵软的手臂上,闭上眼睑,沉沉睡去。
暖融的水,流淌至宝扇的腰窝,轻柔绵软,又带着丝丝挑动。
宝扇唇瓣轻启,唤出了陆闻鹤的名字:“……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