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识到,宝扇不是朝三暮四的女子,但沈以廷并没有动宝扇的心思。
只是,沈以廷拒绝的话语刚说出,就看到面前柔弱可怜的宝扇,琼鼻泛红,泪眼朦胧,好不可怜的模样。
沈以廷不解:“你哭什么?”
丫鬟见状,识趣地离开。
宝扇柔唇轻启,像一株瘦弱的芳草,轻轻摇首:“没有……哭……”
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还说没有。
沈以廷眉峰紧锁,伸出手掌,抬起宝扇的下颌。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盈盈水波。像是被沈以廷突然的举动惊吓到,宝扇鸦羽般的眼睫轻颤,莹润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落在了沈以廷的手腕处。
肌肤比之月色,更甚几分。如斯美人,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饶是哪个男子,都无法抗拒此等美景。
或许是夜色温柔,沈以廷鬼事神差地俯身,吮去了玉瓷般脸颊上的泪珠。
泪珠已经被擦拭,沈以廷本应该停下。
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嘴唇向下移动,吮住了樱红的唇瓣。
宝扇温顺地站在那里,让沈以廷任予任求也不知反抗。
这般柔弱的姿态,令沈以廷内心的恶意疯狂滋长,他一改平日里的内敛沉稳,行事毛燥,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年郎君。
宝扇被沈以廷打横抱起,放在了软榻上。
宝扇轻声解释,庵堂之事,是被旁人陷害……烛火摇曳,人影交叠。纱帐被尽数放下,遮掩了旖旎春光。得了宝扇身子的沈以廷,早已经知道了宝扇的清白。
沈以廷心中浮现出悔恨,暗道当日,他不该离去。而应该主动上前,将宝扇护在怀中,为她抵挡住旁人的议论。
沈以廷未曾想过,自己竟然会这般荒唐。
但看着软榻上面色绯红的宝扇,沈以廷觉得,荒唐也是理所应当的。
此后,沈以廷便常常与宝扇相处,他怜爱宝扇的柔弱,会将得到的新鲜玩意,尽数送给宝扇。
得知宝扇被人欺凌时,沈以廷也会怒不可遏,狠狠地惩治了刁奴。
与宝扇相处越久,沈以廷越觉得,之前的自己,太过愚笨,竟然会被流言蜚语,空穴来风所迷惑。
沈以廷疼爱宝扇,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
即使宝扇身体有恙,无法与其欢好,沈以廷也并不在意,将宝扇揽在怀中,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暖着宝扇的腹部。
只是对于庵堂之事,沈以廷仍旧耿耿于怀。
他知道宝扇温顺柔弱,但宝扇受欺,便是他的无能。
沈以廷重查庵堂之事,得知了幕后之人,便是谢家主母尹氏。
沈以廷将真相公布于众,在时隔数月后,返还了宝扇清白。
而尹氏,则是因为庵堂陷害之事,被人诟病不止,只道谢家主母心狠手辣,行事毒辣,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