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扇没有去接陆渊回留在桌上的钱袋子。而是将那枚,从陆渊回腰间刚刚取下来的玉牌,握在手心,她指腹微动,仔细摩挲着。
“和夫君的令牌很相似。”
宝扇下意识地将玉牌,贴到自己胸口,片刻后,她慌乱地将玉牌收起,眼睫轻颤:“多谢大人。”
陆渊回抬脚离开。
又过了半月有余,陆渊回不曾来探望过宝扇。
正如梦境所说,陆渊回虽然惦记着魏茂临死前的叮嘱,但却不会时时刻刻照顾着宝扇。
他给宝扇足够的花用,私底下的庇护,保护她安稳度过一生,这便是陆渊回所能做的一切。
若是想凭借魏茂的嘱咐,让陆渊回将宝扇视作紧要之人,带在身边贴身呵护,那是万万不能的。
宝扇却不能就这般安静等候,等待着陆渊回想起她的时候,便来看她一回。
这些时日,宝扇做足了一个丧夫的年轻女子该有的反应,她被魏茂娇养着,颇有些不知世事的愚蠢。
或许是因为,之前有魏茂在身边保护着,宝扇即使露财,也无人胆敢抢夺锦衣卫妻子的银钱。
平日里,若是有邻里的婆子询问,宝扇便如实以答。
宝扇仿佛不知道那些婆子言语中的机锋,将自己寡居,却身怀一笔财富之事。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都告诉了那些婆子。
邻里不少人都动了心思,毕竟宝扇着实美貌,又身怀不少银钱。
这些人并非是想迎娶宝扇,不过是想先哄骗了宝扇的身子,再将她的银钱骗来。
于是,便有不少或油头粉面,或模样清俊的男子,流连于宝扇的家门前,频频向宝扇示好。
宝扇只是水眸轻颤,软着声音,让他们莫要如此。
识趣的男子,看宝扇这般抗拒的模样,便悄然退去。
而众多男子中,有一人,看着宝扇的眼神,越发热切。
此人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子弟,名唤马生。
马生自从见到宝扇一面,便暗自决定,誓要尝过宝扇身子,才不枉此生。
至于马生每次相帮,宝扇都柔柔推拒,马生对此不以为然,只道宝扇没尝过他的花样。
马生深知,魏茂是在北镇抚司做事,平日里甚是繁忙,怕是没有多少时间,能陪伴娇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