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怡和门房连忙福身问好,陆渊回经过芝怡身边时,风吹起他身上的香气,淡雅清香,闻之忘俗。
陆渊回跨上红鬃马,轻扯缰绳,马蹄声逐渐远去。
看着陆渊回远去的身影,芝怡神色凝重。
直到芝怡回去张清萍身边伺候,还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连斟杯茶水,都险些将茶水从茶杯中溢出。张清萍皱眉,询问着:“芝怡?”
芝怡这才匆匆回神,她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将从门房口中探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告诉张清萍。
原本暧昧模糊的情意,到了芝怡的描述中,便成了炙热无比的爱意,仿佛是她亲眼见到,陆渊回将宝扇抵在角落处,好生欺辱。
芝怡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她自幼跟在张清萍身边,自然希望张清萍得偿所愿,能有如意郎君相陪。
只是张清萍嫁给陆老爷一事,木已成舟,且陆渊回丝毫没有想要逾越礼法,弄出父子相争之事。
张清萍若想过得好些,唯有彻底断绝了对陆渊回的心思,与陆老爷搞好关系。
若是张清萍能得到陆老爷的承诺,芝怡这个丫鬟,也能鸡犬升天,做下人中的翘楚人物。
“夫人,陆渊回他,和普通的男子没什么两样,被美色所迷。
依照宝扇那柔弱可怜的模样,一服软,一招手,便让人心火涌出。
说不定两人早就成了无媒苟合的野鸳鸯,在府中成了不少事呢。”
听罢,张清萍脸色惨白,她阖拢眼睑,脑海中便浮现出陆渊回和宝扇交缠不休的画面——
那柔弱的女子,怯生生地趴在陆渊回肩头,身形微晃,娇靥如花,柔中带着羞怯,一副不胜宠爱的模样。
而陆渊回呢,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掌,便抚弄着纤细的腰肢,将宝扇紧紧地拢在怀里,不容他人窥探。
“够了!”
张清萍厉声呵斥。
幻影消散不见,但张清萍攥紧手掌,捏的指骨泛白。芝怡跪在地面,不敢发出声音。
良久后,张清萍似是妥协,声音中带着疲惫:“去请老爷过来。”
芝怡抬起头,眉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欢喜。
芝怡脚步匆匆地去请陆老爷,本以为要多费些口舌。
毕竟自成亲当日,张清萍便下了陆老爷的脸面,陆老爷对张清萍心怀怨怼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