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李问见过抚台大人。”李问拱手对抚台大人行了一个礼。
“好好。”抚台大人已是六十有余的年纪,脸上带着笑,对今曰到来的学子们都是笑意盈盈的样子。看到今年的乡试第一名的解元,抚台大人点头笑道,“英才出少年啊,没想到我们今年乡试的解元是个少年郎。”
“学生不过是侥幸考得的头名。”李问仗着年纪小,模样长的嫩,在抚台大人的面前卖乖
“哈哈,好好。”抚台大人显然对今年的解元很满意,这个年纪就拿了乡试的头名,以后是前途无置啊。抚台大人问起了解元平日都在读什么书,李问答了几句,两个人一问一答,抚台大人满意的点点头0
年轻的解元和抚台大人站在一起就跟爷孙两似的,抚台大人的孙子都比面前的少年还要大,因而巡抚大人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个解元郎,就跟看到自家孙子在面前撒娇一样。
呵呵,你这考了头名还叫侥幸?我们这些又叫什么?
旁边听到李问和抚台大人在说话的人一个个都在心里狂吐槽李问。跟李问这么一对比,简直就是不给他们这些人活路啊!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
一直到今曰,乡试第二名的张裕才看到了压在他上头的解元李问,看到对方才是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郎,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张裕心里很是不服气。就是这个小子压了他一筹,让他落到了第二名去,不然这头名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