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他阿娘不知道只以为他是拿着树枝在乱写乱画,也不知道他是在写字。
天还没亮,大丫和二丫就起床了。
这一天李王氏也早早地就起了床,起来没见到李大花那婆娘的身影,见那屋里还关着门,李王氏就知道那懒婆娘是在里头睡觉,直接的就开了门进去,把还在床上睡觉的李大花揪住了耳朵拉了起来,骂道,“一家人都起床了,你竟敢还在床上睡觉。谁家的婆娘有你这么懒的,啥活都不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赶紧给我干活了。”
“是是阿母,阿母你放手啊,好疼啊……”李大花求着阿母放开揪住她耳朵上的手,忍着痛也不敢哭,从床上起来。
李王氏盯着二儿媳妇奶了孩子,把孩子交给了大丫去带。
大丫用带子把妹妹拴在背上,一边带妹妹还要帮着大娘干活。
“你今儿少挑一担你今儿就少吃一顿,你要把这两缸打满了水才有早饭吃,什么时候担完什么时候吃早饭,要太晚了我们一会吃完了,你就不用吃了。”李王氏让李大花挑着水桶去村子里的老井担水,站在院里头说道,“老大家的,后面这个月你也不用去担水了,这担水的活都让老二家的去干。”
前头这个二儿媳妇怀了身子那会,李王氏本想着儿媳妇这一胎会给她生一个孙子出来,后面就少让她干一点活,没想到又给她生了个小丫头出来。
你生了个小丫头就算了,这孩子都生完了,还整日里都是偷精躲懒,懒骨头都要养出来了。看来这懒骨头不给治治是不会好的,她今儿非得把这懒婆娘的懒病也治好不可,李王氏看着李大花的眼里带着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