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老天要起瘴气,你又能怎样?”
叶开忽然道:“若这并非天意,而是人为呢?”
赵公允忍不住笑道:“瘴气也能人为?如何个人为法?”
叶开笑道:“若在谷中的几处地方埋下特制的药包,等有人经过,地面受震,包中药物自会反应,散出无形无味之气,岂不就成所谓的‘瘴气’了?”
赵公允越听越是胆战心惊。
这话听来令人惊疑,可却并非异想天开,这瘴气早不起,晚不起,怎么偏偏会在他们去采药的时候起?
倘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有人存心要害叶开和傅红雪?
叶开淡淡道:“我不觉得下毒之人是想害死我们。”
若是真有人想害死他们,那山谷附近就该有人出来埋伏。而他们昏倒之后,也该有人出来杀人取命。
赵公允也道:“若是他们想害死你们,你们也就等不到我了。”
叶开笑道:“若他们不是想害我,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看向赵公允的样子,便像是一个看向学生的老师刚刚发了问题,等着对方的答案。
赵公允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道:“若你想解毒,就必须得求医问药,可这附近的医生只有我。”
叶开笑道:“而我去找你之后,你就一定会向我推荐药王陵,于是我们便能一起来到这儿破了这机关。”
而等破了机关之后,幕后之人便能趁势夺药杀人,这样一举两得之事,实在是再巧妙不过了。
叶开还在笑,可赵公允的一张脸几乎要寒个透顶。
“这么说来,我们所有行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那你为何不早说?”
叶开有些无辜地笑了笑,道:“我是想说,可你又没问我。”
赵公允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对方给气死。
“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等着我来问你?”
“这一切终究只是我的推测。”叶开无奈道,“而且我也是看了这机关之后,才算是完全想通。”
这机关寻常之人根本破解不了,只怕他们服下那毒花,也做不了那么井然有序的梦,而会直接疯癫发狂。
只怕只有叶开这样的体质,才能挨得过这么多毒花,破得了这六个机关盘。
对方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着实是有备而来,只怕从叶开和傅红雪到这地方的一开始,他们便在对方监视之中了。
叶开唯一庆幸的是,傅红雪已经被他和赵公允藏在一个安全无比的地方,一个谁也想不到的的地方。
但是细细一想,对方会不会早已在他们之间安插了一个钉子?一个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