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苦笑着:“你年纪比我小,你老公看上去身体也好,何必谦虚呢?”
沈太太眼见着人家这一胎并没有一点动静,迂回地又想起自己即将留美的女儿,“那什么时候方便让天天和我女儿见见?”
那天,季行烟正愁怎么作答呢。
徐尧天突然出现在美容院的门口,见状,并没有不闻不问,如同青春叛逆期的小孩一样躲开,而是迎上沈太太炙热的目光。
“我一心只有学业,还请沈太太不要为难我的妈妈。”
此话一出,沈太太无论如何也找不了补了。
如果她想的是和徐家结亲而不是结仇的话,此刻她就应该打声招呼走人,而事实上,憋屈的沈太太捂着肚皮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在这一件事上,季行烟很感激自己的儿子,只不过在其他的事端上,她也希望天天懂得分寸,切莫为了一些不值当的风言风语得罪了许多不必要的人。
这才出此下策,特意和他说明。
然而,这些说光是经由徐霁之口说出来,她无论怎么找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就类似于父母宣扬着自己了不起的爱情,多少有些肉麻。
“讲完了,咱不提了。”
季行烟对着半期小板凳准备聆听的儿子无法继续言语,而得偿所愿的老男人却坐在了一旁,摇晃起了红酒杯,似乎正冥思苦想回忆着过去。
他身后灰色的大理石也显得并不清冷了。
周身上下沐浴在壁炉的光辉里。
“都讲完了,天天,反正相信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己应该有判断能力,也不是个人云亦云的孩子,”季行烟概括了下,发现他俩的声明很是多余,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了,“没啥好羞耻的,你爸妈正大光明在一起的。”
徐霁反问:“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才想结婚的吗?”
“你爸爸他年纪大了,记忆不清楚了,”季行烟恶狠狠道,“脑子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