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珑,你是不是想死!”周婶愣了几秒钟,见宝贝儿子身上全湿了,她撸起袖子拽住周珑的头发,顺手脱掉鞋抽周珑的嘴。
“妈,叫醒小弟就知道怎么回事。”周珑捂住嘴,含糊不清道。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蹄子,我和你爸百年离开这个世界,你是不是不管明磊死活,虐待明磊啊!”小女儿竟然用凉水泼儿子,周婶被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全心全意为儿子考虑,什么时候习惯成为儿子的奴.隶,她才不打小贱蹄子。
周婶打的欢快,周围人见怪不怪没人上前阻拦。
有一些醋水顺着周明磊的鼻孔流进他的喉咙里,周明磊被醋呛醒,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坐起来,猛然意识到身上全湿了,他下意识脱掉衣服翻找钱和票据,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的钱呢,票据呢,哪个狗杂碎偷了我的东西,老子干死你。”
周明磊大脑瞬间清醒:“王八蛋,老子好心好意请你们喝酒吃肉、吃肉包子,你们竟然灌醉老子,偷老子的东西。”
他走到墙角捡起一块石头往回走,找那些孙子算账。
邻居们算是听明白了:“家贼难防,你家明磊偷周珑的彩礼。你还是人么,不去打明磊,反而打周珑。”
“刚刚谁诅咒哪个偷了周珑的彩礼,他断子绝孙。”
“有人从周明磊手里偷走周珑的彩礼,周明磊找人算账去了,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打得过一帮人。”
周婶推开小女儿,跑回家拿一把菜刀追儿子。
手背烂了,周珑毫不在意,她低头咧开嘴笑了。
——
周珑的彩礼被偷,已经过去两天了。邻居们看到周婶一下子老了好多,扬着优美的小调儿说自己为证清白发的毒誓,周婶被他们气的又老了许多,两鬓的头发全白了。
那日,周婶母子二人不但没有找回彩礼,还被周明磊狐朋狗友按在地上揍一顿。摸黑去找大女婿,让大女婿抓捕周明磊的狐朋狗友,并且抄他们家,严刑拷打他们交出彩礼。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女婿忙着窝里斗,忙着巩固权利,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还警告他们敢吐露出他和周璐的关系,以间.谍罪抓捕他们,让公安木仓/毙他们。被赵毅吓唬一下,他们哪敢胡乱说话,这两天像孙子一样躲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