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是在心里大舒了一口气,“如此,朕便安心了。”
两位大人走后,我屏退众人,将阿远叫来身边,“朕会离开京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朕以身体不适为由,称病不出,宫里这边,你千万要给朕看好,太医得了朕的吩咐,会日日过来,宫中一切照旧便是,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朕不在皇宫。明白吗?”
阿远一脸担忧:“陛下,若您真的打算要离开,把奴才带上吧,奴才自您登记后,一直就没离开过您的身边,再说陛下的饮食习惯,别人也不知道,一路上恐多有不便,奴才实在放不下心。”
“阿远,你替朕看好宫里,就是对朕最大的帮助了。再说,若是你与朕一起消失,岂不更会惹人怀疑?”
阿远拍拍自己的脑袋,露出歉意的笑容:“是奴才心急,一时考虑不周,陛下既如此交代,就安心的去吧。”
我走过去拍拍阿远的肩膀:“那宫里就托付给你了,只是还有一事,需要你替我办了。”
“何事?”阿远看着我,疑惑道。
我附在他耳边,将字句一一吐出,阿远听完,面上露出不安的神色,“陛下,奴才真的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
“你只需把话带到就成了,其余的,朕自有安排。朕只是想要和自己赌一把。”我回过身,开始收拾行囊。
阿远摇摇头,叹道:“奴才照办便是,只是陛下这一路,万要照看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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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全亮,灰蓝色的天空中,只有几颗暗淡的疏星隐隐发光。我骑在马上,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宫阙。
身旁的侍从开口道:“陛下,该启程了。”
骑着马飞奔,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晨曦的第一缕光穿透云层照射出来,如此寒冬,竟也有了一抹暖意。
☆、绝壁
我看见前方有一人骑着马儿如风般疾驰而来,忙一拉缰绳,身下的骏马一声长鸣,缓步而行。
待行至跟前,那身影翻身下马,一抱拳道:“陛下,再走十余里就到达朔城了,过了朔城再向北六十余里,便可抵达镇国公所管辖的漠城。”
“好,都加快速度,赶到黄昏前抵达朔城。进入朔城之后休整半日再向前行。务必在三日后抵达镇国公府。”
“是。”众侍卫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