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阮酒儿和楚娇娇得知宴会上发生的事,不在意耸耸肩。
“娇娇,怕是二皇子要厌倦你。”阮老夫人恨不得抽死女婿。
闹这出戏,女婿和大臣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被斩断,不能成为外孙女的砝码,外孙女没有坚硬的后台,不能成为二皇子的助力,铁定惹二皇子不喜。
“无事,外祖母。”娇娇反过来全外祖母。
爹爹从小教导她,女孩子要为自己活,男人的疼爱无需强求。世界之大,好多风景需要她亲自领略,把时间浪费在后在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中,实在太愚昧。
阮老夫人知道外孙女听不进她说的话,还是忍不住多说两句。今天过后,不再是万人称赞女婿,变成一个人人唾弃女婿,她还是少带外孙女参加宴会。“娇娇,外祖母拨两个管事嬷嬷给你,到出阁前安心在家里学习规矩。”
楚娇娇应下,跟谁丫鬟回到闺阁。
阮老夫人攥着女儿的手长吁短叹,夜浓了,才放女儿回去休息。
阮酒儿回到房间,相公盯着帷幕不知想些什么,“闹够了!”她不知道相公为何要闹这出戏,只记住一条,无论相公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嗯。”楚尘斜头眸中盛满星光,“笨笨没回来?”
“没回来。”阮酒儿唾弃一声,“你和笨笨玩什么把戏?”旁人不知,作为枕边人和男人相处十几年,不了解他什么性格,白活了。
“人活的太过精明神武,不错,在大家心中留下好印象,同时也会时刻戒备我。哪有如今这样好,做一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市井小民多好。”凡是坐上皇位,励精图治治理国家的君王,都有疑心病。就拿今日宴会,如果他表现出高雅杏林君子,大臣们会高看他一眼,能和大臣们保持联系,上面那位该担心咯,害怕他在整出借冥兵的轨迹,把他拉下皇位。
这时他们一家四口,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阮家人恐怕要落得身首异处的局面。皇上给女儿赐婚,恐怕打着把他们控制在手心里的念头。
“算了,随便你们父子怎么折腾。”阮酒儿捶男人几下,打开房门叫守在院子里的丫鬟,让她们备热水,她要洗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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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学口技再现当时的场景,皇上听了龙颜大悦,“这个楚公啊。”多半是装疯卖傻。他还是奴君时伺候废帝,其他兄弟不是被废了四肢,就是下地府找阎王报道。他能安全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会揣摩人心思。
这人如此识趣,皇上也不会为难他,“楚小公子在何处?”恐怕这位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屈能伸。这么多皇子,无一人能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