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自觉一碗米饭下肚子,“添米饭。”光吃菜不吃米饭,总觉得味道欠缺,故每个人要了两碗米饭,各自加了钱财。
“来了。”楚尘丧气的脸转变为喜气的脸。
阮酒儿看男人忙前忙后,感激男儿赠大哥一个夹有肉粒的馒头。
忙了半个时辰,楚尘把衙役送到门外,“官爷,下次来吃饭提前和我们说。”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没有下次了,有不要钱的饭他们不吃,偏偏吃要钱的饭,他们人傻钱多吗?衙役吃完饭,翻脸不认人,横着凶狠的脸催赶着犯人,“阮酒儿,明天到矿山凿矿石。”
“知道了,我会带她去凿矿石。”楚尘挥舞着手送走他们。
阮恒之回头看着表面呆傻,心里精明的男人。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吃到肉味,馒头里夹着肉沫,也够他回味无穷。
一行人走了一刻钟到了一排破旧的草棚子里,这将是他们往后生活的地方。
“你们六个在这间草棚子里。”衙役粗鲁的把六人踹进去,他们去找其他衙役聊天。
衙役走后,六人分散蹲在角落里,不敢聚到一起,害怕被衙役当成谋划阴谋抓了。
被流放到矿山的犯人们像布偶一样被人操控,在变态的法律面前,他们只能低头,留下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敢反抗、起义,远在千里之外能沾上关系的亲人皆被暴君斩杀,他们赌不起。
*
“酒儿。”楚尘送走人,从怀中掏出银子跑到厨房,“二十五两银子!”
阮酒儿以前不把二十五两银子放在眼里,此时二十五两银子确是天文数字。“今日我们花了二十两银子!”
楚尘搂着她的肩膀,脑袋靠在她的头顶上,“咱们挣五两银子,酒儿,你是我的大福星,有你在,他们不敢伤我。”
也是男人有本事,在绝逢中找到挣钱的好办法。
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别的男人要了她,怕把她当成灾星。
阮酒儿被男人拉到堂屋,两人碗中堆的老高的米饭,有素菜,也有肉片,吃起来真美味。纵然担心兄长,她不能让男人为难。
楚尘冲她灿烂一笑,阮酒儿收回视线低头吃饭,两个月与男子同吃同住,女儿家的娇羞和矜持早就被磨没了,谁曾想见到男人笑颜,双颊发热。
在温情的氛围里吃完饭,两人又到集市上采买货物,又买了一些布料,中午挣得银子全花完了。
下午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楚尘架起木材,一口大锅里放两节猪骨,另一口大锅里放两节牛骨,全是不要钱的玩意。
阮酒儿搞不懂男人的想法,从今日相处看来,他是一个主意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