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抿唇,这些人提到母亲声音尖锐、神色愤怒。
“她当年和楚老师谈婚论嫁,楚家人已经准备好喜宴,结果哄着楚老师说家里来急信,她爷爷快不行了,要回家送她爷爷最后一程,两个星期后回来结婚,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去不回,了无音信。”
“想当初两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姑娘、小伙子羡慕。楚老师文绉绉的一个人,想嫁给他的人多了去,偏偏看上女知青,否则日子过的多美满。”……
宋莫不满这些人诋毁母亲,但还是压下反驳声,想见一见可能是他父亲的人,便继续问道,“这位楚老师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早死了!”
“死了十八年了,找时匪的时候被拖拉机撞死的。”
说道时匪,老奶奶们气的不行,语气特别不好,“走了十八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给楚老师烧点纸钱。”
“死了?”宋莫身体一震,耳朵轰鸣,脑袋快要炸了。
宋莫眼前一黑,宋昭心情复杂走上前扶助大哥。
少年脸色惨白,眼底淤青,整个人呈现病态的体弱。
宋昭心疼地扶着他坐到石凳上,打开一支葡萄糖强行灌到他嘴里。
他和父亲以为时匪姨死的时候嘴里喊着的男人已经结婚了,让大哥不要老是沉溺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让大哥找到父亲,好歹也能得到一些父爱,可没想到大哥的生父早死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已经先调查好情况再告诉大哥实情。
大哥生下来身体病弱,这个打击怎能受得了。
“宋先生,我让人骑摩托车带你到医院里看看。”明姐见宋莫惨白的脸色,担忧道。
怪不得母亲没有收到他的回信,原来人已经不在了。
听养父说,母亲回到海城,被时家□□两个月,不得与外界通信。两个月后假意和养父结婚,才逃脱时家监视,才能给楚老师写信。
“我没事。”宋莫谢过明姐的好意,他又凑到老太太身边,“十八年前,你们这里没有收到来自海城的信,寄了十封信给楚老师。”
母亲买了火车票,却没有一次搭上回盐城的火车,答案也许在信里。
“没收到,楚老师去世后,在部队里当兵的大哥正好专业,把两位老人接过去养老,就算有人寄给楚老师信,也没有人签收。”
“你这孩子是谁,怎么老是打听时匪和楚老师的事?”
“你和时匪有什么关系?”老太太不友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