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白震惊地看着祖父,她本以为祖父会一掌夺了她的性命,故而用楚尘煽动叔伯兄长们不满祖父偏心行为,保全自己一命,没想到祖父这般容易就让她走了。
水月白来不及仔细思考,满心的将秘籍和心上人分享。
她爬起来不管不顾跑出院子,没有立刻去见苏郎,而是到房间梳洗一番。
蠢货!
水傲飞到后山修行,家中的子孙被他护着的太好了,一个个异想天开。
借着孙女偷窃家族上层功法,他要考核家族后辈哪一个能担得起扛起家族的重任。
轻功秘籍,这可是他们渴望很久的上成武功。
家主没有呵斥水月白的偷窃行为,是不是默认他们也可以问水月白讨要武功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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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家竟没有任何动静,大管家也不来跟着你?”元帝怀疑让他们窝里斗的方法行不通。
“皇上别心急,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风平浪静。”楚尘提起一颗白子,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元帝思索一下,总觉得这是一步臭棋,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他看了楚尘一眼,胜券在握接着下棋。“你觉得苏禀真如他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良吗?”
“一个人能走到面面俱到,所有人都喜欢他,罪臣从不相信世上有没有缺点的人。”楚尘紧跟元帝的节奏,看着他每一步棋走的毫无意义,最后才是震撼人心的时刻。
元帝阅人无数,险些真的以为苏禀是一个佳玉少年郎。
可是那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告诉他,苏禀拥有狼子野心。
还有五哥能扶持最懦弱的皇子登位,自己当上摄政王,恐怕玉符在五哥手中。
“永乐还有一日就道水家庄。”元帝忽然笑了,以永乐说一不二的娇蛮脾气,得知苏禀与水月白订婚脸色定会精彩万分。“甘一,永乐身上的腰牌呢!”
“主子!”甘一小心奉上永乐公主的腰牌,没有腰牌,永乐公主怕永远也回不了皇宫。
元帝一只手捏着棋,一只手去拿腰牌,手停留在半空中松开,玉做的腰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传令下去,没有腰牌,任何人不得进入皇宫。”
永乐的腰牌碎的拼凑不成完整的模样,永乐拿什么去讨好苏禀,伍玲珑怎么进皇宫毒杀他。“五王爷可有异样?”
“无,京都传来的消息,五王爷逗鸟,花楼里流连忘返。”甘一道。
元帝心中冷笑,他被五哥的纨绔外表迷惑,真当五哥是沉迷酒色之人。
五哥盗了玉符,一直都没有放弃当皇上的念头。
元帝问完话,专心下棋。两人你来我往间,棋局已定,楚尘看似下无用的棋子,串在一起连成一个巨大的网,让人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