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悠的事,儿子帮楚悠挡下玉阙,还是要楚悠知道。
楚悠摇头,她不喜欢油腔滑调,用轻蔑的眼神看人,玉阙正是这样的公子。她出生贫寒,就该和一个家世相当的人成亲,不能攀高枝。“就如婶婶说的那样,缘分到了,我自然就嫁出去了,不用着急。”
小姑娘和自己年幼时一模一样,郁娇娥自己的都是这样过来的,何谈要求小姑娘赶紧找门亲事。
楚尘有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他的美酒,和儿子碰酒坛子痛饮,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已经练成了见人说鬼话的本领。“楚郁,你知道外祖家的事,切勿勉强,先坐稳再说,找一个人把郁家的事引出来,自己万不能沾身。”
楚郁一点也不惊讶父亲为什么肯定他知道外祖家的事,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自己明白,不需要说的太透彻。
“爹,你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是什么?”
他细数父亲一生做了哪些事,除了卖肉丸子,一生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没有掀起一片涟漪。他不想像父亲一样,要办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所有人都记住他,在史书上留名。
“遇到你娘,生了你。你是千古人物,我你千古人物的父亲,能不出名吗?只要不是骂名就好。”楚尘抱着酒坛子侧靠在柱子上。
楚郁请笑了一声,他们家最聪明的人还是父亲,所有的人和事都摆脱不了父亲的算计,很可惜他没有按着父亲的算计走下去,他会成为父亲的败笔。
以前小小的一个肉团子什么时候养着这种性格,难道他和娇娥打压的太紧,人格分裂了吗?“楚家,你老是换不同的表情,小心有人把你当成疯子抓起来。记得你继奶奶就是被人当成疯了,被人抓起。”
楚郁一脸黑线,他引以为傲的千面狐狸脸竟然被父亲说成疯子,“爹……”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绷着棺材脸,一个是笑的像个弥勒佛,你自己选择吧。”楚尘提点一句,幸亏他看不见,要不然天天看到儿子不一样脸部表情,他会疯的。
楚郁认真思考,一个是生人勿近,被人孤立是常事,一个是广结好好友,很少能交到真心朋友。
两个各有利弊,他要好好衡量一下。
“楚郁,你跟爹说,你是天然心眼子多,还是被我和你娘打压成这样的?”楚尘忍不住问道,他平时没怎么和儿子沟通,儿子怎么长的这么有带感呢!
楚郁轻轻哼了一声,他的一言一行全是学父亲,父亲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他千人面孔是什么表情。“家有良师,受益匪浅。”
母亲看似霸道,被父亲带着走,母亲还傻乎乎的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作为六岁看透父亲本质的男人,他是不会和母亲说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