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学毕业后自主创业,开了一家小公司,我和王克结婚了。”当年如果没有发生那起事故,他和王克或许还是小混混。兄弟蹲牢后,他们幡然醒悟,不能在继续混社会,他们下定决心考上大学,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三人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阿尘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非常好,他们三校霸中阿尘最受女生欢迎,是校草级别的人物。他们在众人眼中顶多是阿尘身边小跟班。
炎林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问题,以前他活在阿尘的光环下,现在他们终于比阿尘强了。“阿尘,你想上大学,可以参加成人高考,如果你想找工作,可以到我们公司做文员。”
这人毫无愧疚心,楚尘在炎林身上发现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当年的受害者怎么样了?”
当年楚家赔的钱最多,其他两家只赔了几万块钱。原主坐牢后,楚家父母和原主断绝关系,他们卖了房子带着楚棋到其他城市生活。
“和健康人没什么差别。”那一家子人到国外生活,炎林听人说受害者没事了,他和王克心里舒服些,要不然他们会愧疚一辈子。
楚尘望着窗外景色,八年了,盐城变化真大。与社会脱轨八年,他能融入社会吗?
“到了。”炎林将车停到停车库。
楚尘背着古董包下车,跟着炎林到一个四居室的大房子里。
“阿尘,你小子还和以前一样。”王克上前热情地抱着兄弟,“来,吃饭。”
楚尘随意坐在沙发上,“可以抽根烟吗?”
王克掏出烟和打火机,“随便抽,我去看你嫂子有没有做好饭。”
兄弟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变的越发冷清。王克到厨房哄着媳妇,“他是我兄弟,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别崩着一张脸。”
“王克,你脑子有病吧,他做过牢的,你还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李希云弄着餐具,发出劈哩叭啦的声音,表示她不欢迎罪犯。“为什么不带他到饭店里吃饭,他要是死皮赖脸住在我们家怎么办!”
“我们家不是有一套两室的小房子吗?借给阿尘住一段时间。”王克愧对兄弟,他送给兄弟一套小房子,给他一点钱,他以后不欠兄弟人情。
李希云气死了,这件事丈夫没有和她商量,“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要帮他?”
王克保证只帮兄弟一次,希望妻子能够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