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趴在妻子怀里,双手紧紧环着妻子的腰,心好疼,酸酸涩涩充盈着幸福,“你为什么要哭?”
“阿尘,回家了。”丈夫不叫自己小名,林暖暖都要忘了丈夫的名字。林暖暖手抚摸着丈夫的头发,银丝又多了。丈夫管着公事,又要管着她的事,愁白了头发。
她没有哭,幸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哭呢!林暖暖抱着丈夫的头,感受到衣服上的湿润,“你瞧,你把你爸弄哭了,他以为我们过了奈何桥要喝孟婆汤。”喝完孟婆汤,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
“爸,孟婆不给你们喝孟婆汤,你们带着记忆过下一辈子呢!”林阳上前安慰父亲,他不明白父亲为何爱母亲爱的这么深。
都没喝,他记得自己没有喝孟婆汤,小肥猪就把他弄走了,后来他睡了好像时间,再后来他没有完整的记忆。
“你爸睡着了。”林暖暖宠溺地看着丈夫,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眼角为什么会湿润。
林阳背起父亲,“李锦玉,我要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林阳背起老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父亲把他的一切给了母亲,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那一刻,他可能没有老爸。
林暖暖更加不会原谅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人,这笔账不会留着隔夜算。
三人匆匆离去,丁凯重新审视女友,“李锦玉,我们结束了。”有这样的母亲,女儿能好到哪里!他怕自己被母女二人算计,更怕被母女二人连累的身败名裂。
“丁凯,”李锦玉快速算计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她和丁凯分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丁凯要整死她很容易,“DOJ让我代言两年,给我两部电影。”不给她可以,她有嘴在,可以摸黑丁凯,“我希望是两人和平分手。”
聪明的女人总会趋利避害,丁凯赞赏这个女人,但是他不喜欢给人威胁。丁凯和一个女朋友分手,不管是谁的错,对方不用说他都会给她们好的资源,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本应该做的。“可以。”
李锦玉不知道自己错失了更好的资源,她还在沾沾自喜,有综艺节目在手,她即使和丁凯分手,她也能够爬的更高。
丁凯走了,他踩到一脚恶心的臭虫,他要去寺庙里烧香,摆脱女人带给他的恶心感。
李玉凤知道自己对不起女儿,她求女儿原谅她的,“妈就是想恶心林暖暖,没有其他意思。”
“妈,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看上楚秘书?”李锦玉每次给母亲介绍老伴的时候,四五十岁都是那个样子,母亲老是觉得对方老,一直想找一个楚秘书那样的。
“妈就是想找一个适合居家过日子的人,楚秘书正巧适合。”李玉凤抱着女儿痛哭,她一辈子不容,就是想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她羡慕林暖暖有一个一直守着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