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凭什么有钱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而我们这些平凡的人被金字塔压着?”苏香不服气,她有美貌,有学历,比那些空有美貌的人强太多,为什么她们这些出卖**的人比她活的自在,她不服气。她经常看到小三晒各种奢侈品,她要把这些小三踩在脚底下。
“不管是富二代还是富三代,他们为什么会命好投身到有钱的人家,一种可能说明人家真的命好,还有一种可能,让他们前半生过有钱的生活,后半生破产,过乞丐生活;我们这些平凡人有可能上辈子坏事做的太多,一辈子不如意,还有可能上天给我们的考验,让我们成为富一代。”楚尘轻笑道,“你就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这辈子遭到报应;或许下辈子你还会遭到报应,你这辈子也做了坏事。”
苏香烟头烫伤了自己的手臂,她咬着牙齿,愤恨道。“阿尘,有必要这样吗?是男人,分手后还无时无刻诅咒前女友,你可真行。”
“放心,我一定不会哭着看你悲惨的下场。为了纪念我被狗啃过的青春,最后奉劝你一句,没有人欠你任何东西,而是你一直欠被你伤害过的人一句道歉,而我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楚尘轻悠悠道。“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
楚尘挂断电话,路是她自己一个人走的,没有人逼迫她。
“爸,亭盏不会让她好过。”他从苏香声音中听出□□过后的慵懒与魅惑,亭盏知道事情后不会碰她,唯一的解释就是苏香到外边找野男人。亭盏一定会收集他和苏香之间暗通的事,楚尘估计亭盏已经知道苏香给他戴绿帽子。
“嗯。”麦总没想到女婿的嘴这么毒,对于居心叵测的女孩子说出这样歹毒的话,他可以理解。
麦叮一直和母亲说她对婆婆的崇敬,对公公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见丈夫和父亲一起出来,“爸,大男子主义不可取,有时间你和我公公多多交流。一家之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麦总不满的看着闺女,在女婿面前要给他留一些面子,男人的面子最重要。“麦家你爸当家,你妈是贤内助。”
“一家之主就是管着洗衣做饭、外加上交工资,既然是家里的主人,家中的活你都要干。”麦叮捧着手,双眼冒着星星,陶醉幻想着公公年轻时候用老实、憨厚的真心打动婆婆的场景,“你天天说你用小心机娶了妈,公公才是最奸险的人,不动声色布局,等着婆婆自投罗网,婚后几十年一直宠着婆婆。”
麦总眼神询问妻子,女儿这是怎么了?他怀疑女儿被洗脑了。
麦夫人摇头,事情一时半会讲不清楚,她听女儿这么一说,也羡慕亲家母平凡、承载着珍贵回忆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