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贝勒爷和福晋每天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你们现在住在帅府,不知道外边的世道乱成什么样子,狗贼手下的兵每日搜查,搜刮老百姓财物,街上每天都有人被强行说成满清贵族,被乱棍打死。”敬玉每夜睁着眼睛不敢睡觉,只要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尸骨遍地的场景,每夜做噩梦,贝勒爷、福晋被狗贼害死。
有了对比,阿喜才知道自己过的生活多么好。楚尘老是缠着小姐胡闹有些过分,但是楚尘没有让她们吃苦。
……
该来的总会来,楚尘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奕继贝勒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奕继拉着到角落里,今日是狗贼的生日,他混进来取狗贼的狗头。
“画师,宴会开始了,二少爷期待和你共舞。”下人找了一圈子,总算找到楚尘。
奕继神情紧张,死对头出卖他,他必会葬生帅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拉着这个人一起死,值了。
“这就来。”楚尘整理一下衣服,“这个小侍太莽撞了,冲撞我还好,冲撞了贵客如何是好。”
奕继松开手,低着头,“画师说的对,小子这就下去领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尘嫌弃推来奕继,“让开,没看到二少爷找我有事,别挡道。”
“是。”奕继扶着胸口,楚尘给了他一个东西,他弯着腰跑出大厅。
今日各方势力都来了,鱼龙混杂,下人们招待不周,管事的忙的晕头转向,没时间管下人。
下人们带着楚尘到了舞池,二公子就像花孔雀一样扭着腰跳舞。洋人们和新派人士也步入舞池,随着音乐有节奏舞动腰肢。
“要说啊,洋人真会玩,我们这群老家伙只能跳节奏慢的舞蹈。”文中军搂着茉莉进入舞池。
其他人邀请身边的舞伴纷纷踏入舞池,现在是新社会,要抛弃传统思想,接受外来思想。
文泽挑衅的看着楚尘,有没有胆子下来和他斗舞。他不像国人扭捏,既想学外国人,又想放不开自己。
“楚大画师,你想好了,你要是赢了二弟,二弟会记挂你一生;你要是输了,二弟会嘲讽你一生。”文柯知画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能允许自己当众丢脸。
“多谢大公子提醒。”楚尘手背后,悄悄伸出一根食指。
彤慕捏着绣帕捂着夢予的眼睛,在人家的地盘上,阿尘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慧敏不解画师为何要伸出手指头,指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