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三少爷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同意,不许三少爷走出祠堂一步!”楚夫人厉声道,脸上只有愤怒,眼神像刀一样刮在文澈身上。她在这一刻想通了,三子没有嫡子的身份,没有她的庇护,没有老爷的纵容,没有大儿子保护,她要看看三子如何在这个府中生存。
“娘……”文澈无措看着母亲,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母亲要这样对他。
“闭嘴,我不是你娘,你娘是颜姨娘,你们母子都是恶人,子尘才是我的儿子。”楚夫人冷静说道,指甲深陷手掌心中,完全没有察觉,她努力逼迫自己冷静,在四子面前不能失了体面,她永远是一个和善的母亲。
鸟笼子落在地上,鸟儿慌张乱叫,今天它受了很大的刺激。鸟笼子被文澈踢的远远的,“娘,你在开什么玩笑?”文澈不相信,娘一定逗他玩,“我怎么会是卑劣贱婢的孩子,我的血统尊贵,娘,别开玩笑了,不点也不好笑,大哥,你说句话!”
楚尘打开门,笑着看着院子中的一切,走路还是搞笑的模样,颠簸颠簸,就像杂技演员,故意搞笑。
下人们、侍卫们低着头,以前主子们笑了,他们也跟着笑,没想到四少爷是夫人的儿子,他们低头,不去看四少爷,防止他们发出笑声。
楚尘捡起鸟笼,“多谢三哥。”他隔着笼子,逗弄着鸟儿,手中出现几粒松子,“鸟儿,四少爷怎么样?”
鸟儿叼气松子,护在肚子下面,“小丑儿,乐一个!”
楚尘开怀大笑,“真是一个好鸟儿,走,跟爷出去遛遛!”
“文澈,我们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博敬让人带走三少爷,不知道忏悔,永远不要出祠堂,为他生母赎罪。
下人很久没有见到四少爷,四少爷被夫人放出来了,府中又不缺笑料了。
四少爷像平时一样,在府中遛达,所到之处,下人们捂着嘴笑着离开,有些下人到楚尘面前寻找存在感,昂首挺胸,他们在四少爷这里找优越感。他们是仆,四少爷是主,可是他们却高四少爷一等。
楚夫人跟在后面将这些下人一一记在心里,下人们没有想到,捉弄四少爷的下人被管家直接发卖,嘲笑四少爷的下人罚了两月的月钱,打了二十板子,这时,他们才知道四少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