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奶奶抽搐微笑,那些天大儿子、儿媳反常在他们门前晃悠,时不时引导他们说出一些追悔莫及的话,她一怒,发了好几个诅咒,大儿子、儿媳才是最奸险的人。
楚尘见奶走神,从她怀里退出,躲到母亲身后,今天怎么这么多妖魔鬼怪。
“……”楚爷爷默默缩回脚,大儿子心软,晚些时候找大儿子谈。
这事给族人一个深刻警告,莫欺少年穷,千万不要有坏心眼,楚老二一家就是前车之鉴。
中午杀猪宰羊,场面热闹非凡,算是间接为楚尘庆祝,热闹场面一直延续到晚上
“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齐的族人。”楚尘坐在院子里纳凉,屋中闷热。
“离的远的就没有通知。”楚炔说道,以后的某天,会有更多族人因为儿子来到这里相聚。
……
外孙当了童生,作为外家,理应前来祝贺,荀家带上贺礼,早早赶往楚家村。路上遇到相邻,无不羡慕他们一家好运。
楚尘早早到村口迎接,青涩少年变成儒生,荀家人看到少年,竟有些不敢上前打招呼,恍若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遥远。
蝉衣靠在母亲怀中,见表哥双眸流光溢彩望想她,一时失神,表哥竟成长如此招人眼球。她不觉躲进母亲怀里,脸颊微红,不敢再望少年。
“娘,妹妹脸红了。”荀冬欢喜朝表弟招手,转头一看,不得了了,凶巴巴的妹妹害羞!
蝉衣举起秀拳捶打兄长,荀三嫂拧着儿子的耳朵,这么大了,还不着调,欠打。荀三哥一脚把儿子踢下牛车,自家儿子就是欠揍,看着烦。
荀冬往前跑几步,才稳住身体,不至于出丑,回头看一车子人没有一个为他说话,悲愤的找表弟诉苦,一大家人就表弟对他最好。
楚尘捋毛,荀冬又恢复没心没肺的样子,站在表弟身边,他高大许多。
荀家年轻一辈下车和楚尘混在一起,年长的坐在牛车上,前往女婿家。
卢氏见到此景,心中就像有一根刺,紧紧扎进血肉中,冲着这群人的背影吐口吐沫,转身对大儿子看管的更加紧,大儿子稍有倦怠,棍棒伺候。
二老跟着小儿子住,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发现小儿子俩口子愈发暴怒。楚爷爷起夜的时候,听到小儿子房间有奇怪的声音,虽说公公不该偷看儿子、儿媳房间,鬼使神差移到门缝前偷看屋内,儿媳妇被儿子当畜牲一样对待,儿子眼神阴邪……楚爷爷从那晚后,他不敢直视儿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