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男。”小肥猪唾弃。
楚尘又把前些日子楚富读的几篇文章背了下来。
“无耻男。”小肥猪呸了一声,都是老妖精了,还好意思炫耀。
娘前些日子到他到寺庙还愿,把和尚念过的大悲咒背了下来。
小肥猪闭嘴,他越说,楚尘越得意,气的直哼哼。“有钱之后,记得多给我弄些烧鸡吃。”小肥猪馋死了,让楚尘上进,多搞点钱,过上好日子,这家伙就是不愿意。
敢吃他养的鸡?猪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楚玦听着院子里稚童背诵的内容,他捂着心,呼吸有些困难,他养了一个什么怪胎。
荀氏回家,问儿子,才知男人在房间里躺着,“尘儿,装一些鸡蛋,明日到你外婆家。”
“知道了。”楚尘叹气,他的宝贝鸡蛋又要送出去一些,只要不送到小叔家,一切好商量。
荀氏见男人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慌忙走到男人身边,给他顺气,“尘儿,去给……”你爹请大夫。
楚玦阻止娘子,“咱们儿子是一个怪胎……”说完,苦笑不已。
“尘儿怎么说?”荀氏失神问道,她只希望儿子好好的,出不出息不重要。
“还和以前一样,可能孩子太小,有些道理他还不明白。”楚玦说道,“夫子给儿子一本书,让儿子自己学习,我们暂且观察一段时间。”
晚上,楚奶奶单独找儿子,让儿子当荀氏娘家借一些盘缠。“阿富是一个有心的孩子,他一定会报答大伯。”
儿子都没有钱读书,他哪有时间管侄子。“儿子张不开口,阿富是小弟的儿子。”楚玦任由母亲责备,他就是不松口。
“你重病期间,你弟弟对你不薄。”楚奶奶失望道。
“我媳妇的嫁妆都给了小弟,小弟如果不奢侈过日,他手里应该还有二三十两银子。”楚玦不想再听母亲拿这几句话来回掰扯,他重病期间不舍得让娘子典当嫁妆,为了儿子,给了小弟。
楚奶奶不知道还有这事,小儿子没有和他们提起过,儿媳妇的嫁妆她知道,有三十两银子。她来不及和大儿子争辩,回去找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