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的时候,众人发现楚尘不见了,分散四处寻找,守门的人确定小少爷没有出去。
水石脸上的针终于拔出来了,他现在觉得通体清爽,果然是道长,“多谢道长。”
“救助施主脱离苦难,是贫道的责任。”道长说道,最终收益最多的还是他,待在楚尘身边吸收楚尘外溢功德,有助于他修道,自己不偷不抢,天道不会惩罚他,道长偷偷瞄了一眼天空,心里暗自得意,天道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劈他。
“小五饿了就是出来吃饭,大家不用管他。”楚母发话,特意吩咐厨子做了一桌子素菜。
师父说修行之人一定要能吃苦,修行之人饭可以不吃,一定要喝酒,师父说的话自相矛盾,吃苦哪来钱买酒。
师父又给他一拳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拿钱财,替人办事,阻碍他们功德,让自己受苦,此乃和天道相驳,不可行,助人为乐,必须收钱。
道长又记住八个字:助人为乐,必须收钱。道长举起酒葫芦喝几口酒,楚家不愧是富贵人家,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喝酒吃馒头,因为钱全买酒了。
“原来道长喜欢喝酒!”楚母让下人拿上好酒。
“只喝竹叶青。”道长不客气,好酒好菜,人生也圆满了。
楚父躺在床上,小侍一勺子一勺子喂饭,没办法,楚父现在还不能坐起来,先前可以,被四儿闹腾一下,他一动不敢动,害怕自己真的成了花瓶,一碰就碎,造孽啊!生了两个冤家。“全才,偷偷叫道长给老爷看看。”
“老爷,小的知道,抓住机会,就把道长请来。”小侍说道。
“嗯,在这个家里只有你还关心我。”楚父心里苦,他们大鱼大肉,自己天天喝粥。
“杏儿,你刚刚去哪了。”含香焦急问道,“小姐找你找半天了。”
“没什么。”杏儿跑到孔临沂身侧,“小姐,你还记得贺公子吗?他作了一首诗,藏字诗,诗里正巧藏着小姐闺名,大家都在议论小姐和贺公子是天作之合,楚小少爷根本就配……”
“杏儿……”孔临沂厉声道。
“小姐,你怎么凶干嘛,我不是为你打抱不平,老爷也真是,喝醉酒许下的婚事,怎么能当真。”杏儿一副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