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枋喝着酒,小徒儿的追求好伟大,“来,不说这些,继续喝酒!”
两人一直喝酒,不开心的事通通忘记。
……
“你可有和道年见面!”楚老太爷说道。
“见了!”楚贤恭敬的说道,说了一些比赛时候发生的事,“兄长才华京城难找。”
“他无心楚家,你们兄弟亲近也好,楚家现在日渐衰落,日后还要看你们兄弟!”楚老太爷挥手示意楚贤下去,“那个逆子就不要放出去了!”
“大夫人求了好多遍,四少爷也说再也不惹道年孙少爷!”仆人说道。
楚老太爷叹气,“出去还是会被揍,还是疼爱的嫡子和厌恶的嫡子合伙揍,何必呢!既然他怎么想被揍,老头子也不拦着。”
楚四被放出去,在房间里和小妾闹腾几日,就带着人出去遛圈子,找机会、套麻袋、抛尸,楚道年。
楚贤站在酒楼上,看着父亲,哎!怎么就不能安分点,非要弄出事来才安心。“父亲就这样了,别把父亲弄残了就行,还要人伺候,太难为下人了。”
“我很好奇,他这么疼爱你,为何你如此恨他!”楚尘对此很不解。
楚贤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杯子里的酒水溢出来,“对于一个畜牲何须同情,我与表妹情投意合,已经订了亲,这个畜牲竟然生了歹念,那日幸好我回家有事,母亲邀大伯母与表妹叙旧,表妹到小院休息,这人用了迷药,不过我把他砸晕,抛到水池里,曾祖父知道了,也没有说甚。”
“这人真是荤素不记,为何不断了命根子,省的祸害人间。”楚尘实在是佩服楚四,这种事也能做出来,长见识了。
“好主意!”
两人碰杯,和谐相处。
楚四走到大道上招摇过市,没想到一只疯狗窜了出来,谁也不追,就追着楚四跑。
“这只狗师父可是专门训练过的,只要拿着一人的衣物放在鼻子上闻一下,就知道它的目标是谁。”楚尘解释道。
“赶紧把这只疯狗打死!”楚四乱窜,大叫道,刚出门就遇到一只疯狗,出门没有看黄历,失策。
“乌枋王爷的狗,谁敢打!大家不要慌,这狗通人性,专咬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