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这段时间可忙坏了,家里的男丁全都走了,就留她在家里安排两个儿子的婚礼事宜。想着来年家里就可以添丁,再多的劳累也不算个事。
楚母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就等大儿子回来直接成亲。自己倒是一杯果子酒,这段时间操碎了心,感觉自己皮肤都变差了,喝点酒,养养颜。
“夫人,小少爷回来了。”嬷嬷拿起白玉酒壶,藏进衣袖中。
楚母一口喝完酒,手忙脚乱倒一杯茶,假装细品。
“娘。”楚尘兴高采烈进来,还有几日他就要娶媳妇了,楚尘嗅了嗅,“娘,有人通气了,怎么味道如此之怪。”
“什么是通气?娘怎么没有闻到怪味。”楚母走到窗户边散气,她闻到果香味,想办法把儿子支走。
“就是噗,放出来的。”楚尘凑到楚母身边,“娘,你没有闻道吗?好臭。”楚尘连忙躲得远远的。
楚母傻眼了,儿子怎么说出如此粗俗之话,下人们憋着笑意,“胡说,分明是果香味,刚刚娘吃果子呢!”
“嗯,经娘这样一说,儿子到觉得有点像果子酒的味道,”楚尘走到嬷嬷身边,掀开嬷嬷的袖子,拿过酒壶,“嬷嬷,此为何物?”
“花茶。”嬷嬷像楚母求助,小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就是果子酒,那日晚上,娘看到有一坛酒在娘的脚下,就抱了回来。”楚母扶了扶自己的发鬓,让嬷嬷扶着自己坐下,“喝完了,就剩半壶,你想要,母亲就送给你得了。”楚母大方说道,哼,小样,和娘耍心眼,酒藏的连老鼠都难找到,她就不信儿子有这个本事把剩下的一坛半酒找到。
所以说他娘才是家里最能装的人,可能装了,骗过所有人。“那日醒来,儿子对着红酒坛数了又数,六个空酒坛,加上送给皇上一坛,其余三坛不翼而飞,娘可否解惑?”
自己手里有两坛,老头子没有那个脑子藏东西,家里只剩大儿子,一定被他拿了,这个大儿子比她还能装。“娘最近心力交瘁,感觉老了不少。给你哥办完婚事,娘准备到寺庙吃斋念佛,修身养性。”楚母随意拨弄指甲,“嬷嬷,去收拾行李,喝完大儿媳妇茶,我们就走。”
楚尘不敢置信看着楚母,还可以这样玩,“儿子想要出家,求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