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女婿做的很对,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儿。”古母被自己女儿气死了,这么大的事,还瞒着她,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女婿了。
“你赶紧回婆家,老是呆在娘家成什么样子了,哪儿出嫁的女儿在娘家待一月。”古父想打发女儿赶紧回去,搞不好现在外边好多人正在编排女儿如何不孝,嫁妆都不给夫家使用,“回去的时候,拿出一些嫁妆贴补一下家里。”
“女儿真的不知道嫁妆在何处。”古婉站在那里,任由古父打量,反正她就是不知道。“女儿已经收拾好东西,这就回去。”古婉转身抱着孩子坐上马车,他们不是往楚门走,而是往别院走。夫君说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愧于心就好,何必在于其他人的流言蜚语。
古父以为女儿已经回到婆家,没想到从古宅走后,就不见踪迹,“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从小离经叛道,长大后,愈发放肆。”
“你就是在乎你的面子,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为女儿好,要是为女儿好,你就不应该让她回婆家,女婿都知道心疼女儿在婆家应付不了那群亲戚,你倒好,上杆子把女儿撵回狼窝。”
楚尘每日不停的训练自己,完全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可是有些人会得到这个消息。
“这家伙,可真离经叛道。”吴将军评价道,从楚尘对自己的狠劲上,他就能够知道楚尘不是贪生怕死的文弱书生。
“不是离经叛道,而是生活逼迫。身边没有一个知冷暖的人,才会渴望关怀,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关怀,最后才是这只是飞蛾扑火。”离副将很清楚这种感觉,他们都在其中迷失过,在迷茫、挣扎中找回自我,不过楚尘选择挣脱的方式相比较而言很激烈。
“你在做什么"离副将不由自主走到楚尘所在的营帐,看着楚尘在画卷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解的问道。
楚尘指着堆在一起的书,“这段时间拜读这些著作,发现这些书中画的地形图并不完整,还有一些错误。这些不足严重影响一个作战计划的制订。”楚尘手笔,“这是我这几天考察附近地貌画的地形图,离副将,你看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