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雁抬头,嗯奴良鲤伴嘴唇贴在临雁唇角,应该是我恋慕你。内心深处的感情太过强烈,奴良鲤伴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在深渊底下被层层锁链铐住的男子,双臂紧紧抱住临雁,一直,一直。
奴良鲤伴反复重复两个一直,临雁都快以为他魔障了,奴良鲤伴红着眼,我会保护你的。奴良鲤伴的承诺来的突然,但这并不是第一次,临雁浅笑,好啊。
夜色朦胧,地上倒映出两个贴的紧密无缝的影子,空气中隐约传来细碎的呻|吟声。临雁身上还穿着浴袍,不知不觉间已一点点滑落到腰间,临雁抱着奴良鲤伴的背,忍受着侵|入的痛楚。
鼻尖上都有了汗珠,奴良鲤伴放轻他的动作,转而安抚临雁,别怕。临雁一条腿磨蹭着奴良鲤伴的腿,看着临雁胸膛上可爱的小红果,奴良鲤伴凑过去吸吮,一手揉捏另一个冷落的小红果。
临雁一激灵,就要推开奴良鲤伴,奴良鲤伴用身体压着他,在雪白的胸膛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抬起临雁的双腿,让他圈住自己的腰。
鸟跳上枝头,一个个争相扯着嗓子一展歌喉,临雁拉起被子盖住耳朵,手臂才伸了一会儿,临雁就发现他全身骨头架子好疼,尤其是腰间以下的知觉已经感觉不到了。
奴良鲤伴给临雁渡了口水,临雁的唇还红肿,看的奴良鲤伴还有些意动。临雁往旁边挪了挪,他现在浑身上下都不利索,可不想和这人大清早再来一次。
要起来吗奴良鲤伴温柔的给临雁揉腰,临雁腰这会儿正好需要按摩,揉用力点。奴良鲤伴给他放大点力气,这样吗
临雁点头,奴良鲤伴给临雁按摩了一会儿,要喝粥吗临雁醒来的时候都快过十点,早饭还没吃。临雁肚子倒没感受到饿意,不用了。奴良鲤伴笑了,真不饿
不饿。临雁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动弹,生活这东西对于他而言,太煎熬了。奴良鲤伴也知道他昨晚上做过火了,我下次注意。
临雁打哈欠,我要睡了。奴良鲤伴帮他盖好被子,睡吧,我看着你。临雁是妖怪里的香锅锅,别说现在还这么虚弱,奴良鲤伴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临雁是真困,很快陷入了沉睡。奴良鲤伴知道外面的鸟吵到了临雁,一道妖力过去,鸟都惊散走了,估计是有段时间不会来了。奴良鲤伴盯着临雁的睡颜,时间悄悄地迈向下午,临雁睁开眼,奴良鲤伴还在。
醒了奴良鲤伴把临雁扶起,临雁靠在他身上,脑子没能及时运转。奴良鲤伴知道临雁还没缓过劲,给他揉揉太阳穴,临雁往他怀里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