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身上有丝丝棣棠花的香气,临雁取下他肩头的一朵花瓣,这花叫什么吗临雁最近在做插花,平时他就靠着这个赚点人类生活的费用。奴良鲤伴愣住,还是说出了名字,棣棠花。
也叫山吹花。奴良鲤伴把临雁手里的花瓣拿了过来,好看吗临雁对花的感觉还好,别说目前还是做花艺生意的,嗯。
奴良鲤伴把花瓣放在桌上,姑娘叫什么临雁明显是个人类,还是个第一眼就让他喜欢的人类。临雁站起身,仰视他,男的。
冷风飘过,奴良鲤伴目光呆滞,头顶仿佛飞过无数只黑天狗。临雁拍拍他的背,走了。奴良鲤伴回过神,看着临雁精致的脸,不真实起来,一刻间总觉得临雁不应该长这样,可这种想法转瞬而逝。
临雁排开奴良鲤伴摸在他胸上的手,以为我不会喊非礼。奴良鲤伴是完完全全确定了临雁是个男人的事实,不,你这张脸。
天生的,没办法。临雁把他衣服理好,不怪他。奴良鲤伴短时间的郁闷后,还是勾住了临雁的下巴,唇凑到他耳边,可惜是个男的。
对此,临雁直接踩了他一脚,奴良鲤伴吃痛,吸气,但也不忘调戏临雁,耍小脾气临雁推开他,没有。
奴良鲤伴手指卷着临雁的长发,你说没有就没有。声音有着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宠溺,临雁习惯了这人,哦。
临雁要回去,奴良鲤伴不能再跟着他,不免有些失望,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呢临雁挑眉,不叫姑娘了奴良鲤伴想起他明明之前叫了临雁几次姑娘,但临雁都没有戳穿,戏弄我呢!
临雁,好了吧。临雁跨开脚,准备回去了,奴良鲤伴一听到临雁的名字,不禁恍惚,好像他曾无数次喊过这个名字,叫起临雁时,也没有一点陌生,我们是不是认识奴良鲤伴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临雁慢慢道:第二次见面。这确实是他和奴良鲤伴的第二次见面,奴良鲤伴自己也笑了,他不可能忘了这个见过一面就可以让人难以忘怀的人类。
奴良鲤伴还要回奴良组,自从山吹乙女走了,他就沉迷于奴良组中。说来,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开心日子,和临雁相遇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