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惊喜地看过去,身材修长挺拔的冷漠青年正向他走来,俊美而凌厉的容颜,锋利的目光,不是项齐又是谁?
“大哥,你没事……”项安惊喜无比。
“我没事,小安,你先放开他。”项齐的眉眼倒是依旧充满精力的样子,可是,项安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家大哥语气中难得的疲惫。
项安依言放开了颜黎,看着项齐:“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据我的消息,你是失踪了!”
“这是失误,我已经传了消息给父亲,但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也好,有些话我正好当面和你说。”
项齐走近了项安,语气不容质疑,“现在马上回去,不用管我,正式接手项家的事务。”
“大哥!”项安没想到项齐会这么说,就算是上辈子,项齐也从来不曾要求过他接手任何项家的产业,项安的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的不安,一直以来,自家大哥永远是强大的冷漠的,他一手支撑着整个偌大的项家事业,从未失误,更不用说出现一丁点的表示要放开项家的念头,而现在,项齐的话里意思,分明是将项家脱手给他接管,这让他很不解。
项齐没有回答他,却只是用那种不容反驳的目光看着他,然后走近了颜黎将颜黎扶起来,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然后,转身对着项安再次开口:“项安,竟然你是项安,那么,接手项家是迟早的事,不要让我失望,等我回来时,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合格的项家继承人。”
项安没有再反驳,只是再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恢复了淡然优雅的颜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项齐说了一句:“好。”
然后,从大门从容走出,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
可是,一出门,他接到了申明的电话,对方简直有点八卦而幸灾乐祸传过来:“哎哎,你知道吗?席彻昨晚因为自*杀住院,而今天早上一醒来就打电话向我询问解约事宜,我现在没有回复他,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什么?”
“自*杀?席彻?”项安眉头微皱,“这不可能,你先拖着,我马上回来。”
但是,项安一回来,对着项家颇显壮观的接机队伍,突然就发现,某些事情,已经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
无论是项家,还是席彻……
不知不觉中,慢慢朝着他预算的轨迹之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上了……捂脸遁走……感觉有断更了一天……
☆、席彻的变化
项安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去想席彻忙到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计划,忙到没有时间去查清城颜黎与自家大哥身后的事情,偌大的公司,名下产业事务及其负责,就突然之间换了领导而且是个甚至辱臭未干的孩子来说,就足以让项家乱起来,何况,还面临着虎视眈眈的各种各样的对手。
项安聪明,但不自负,想到项齐的话,他明白,短时间内,他无法抛开项家,他,是要担起项家的责任来,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是他无法逃离的责任,项家给他的一切,是该还的,在大哥承诺的护他安稳被打破之后,他,面临的是更加大的重担,在颜黎重新回来之后,项齐需要的是一个足以支撑起整个项家的弟弟。
会议,算计,责难……就算是有颗七窍玲珑心,也不得不让他忙碌到几乎忘了自己。
喝下苦浓的咖啡,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会议上的内容,分析着某个董事话里的不怀好意,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家大哥的苦心――在自己面临失控之前,这样的忙碌,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砰砰……”门外的声音突然响起。
项安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请进,连头也不曾抬起来,进来汇报的人络绎不绝,他早已习惯这种打扰。
“项少……”助理有点战战兢兢的声音,倒是似乎在这几天体验过这位的手段之后变得恭敬,“席先生说与您有过私人预约我才放他进来的,您看……”
说着,这位本来沉稳的年轻人偷偷看了席彻一眼,然后不敢看项安,却是低下了头。
项安此刻才愕然停笔,然后抬头,修长高挑的青年依旧是冷漠着一张精致的脸庞,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乌黑浓密的羽睫微微下垂着,少了一分意气风发的样子,然后,莫名的多了几分让人心动的感觉。
“你出去吧。”项安收敛了情绪,然后吩咐助理,那助理果断飞快跑出,还关上了门。
项安的确没想到席彻会亲自找来,还是找来项家,依这人的脾气,不是最讨厌和商人打交道吗?何况还是项家的地盘。
屋内谁也没有先打破僵局,项安看着席彻难得带起了手表,朴素到不像席彻的风格,与席彻不配,但却莫名的有种社会精英的感觉,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席彻从来不带手表,项安是知道的,项宁曾经精心为他准备过各种各样的名表,可是都被拒绝了,他曾经以为席彻是为了拒绝他,可是后来才发现,席彻是真的不带表,就连手表的广告也不曾接过。
席彻“自杀”过――申明曾经说过。
项安的眸子暗了暗:“你来了。”就像是约好了一般的打招呼。
席彻“恩”了一声,幽暗的眸子看着项安,透出几分负责的情绪:“所以,你之所以退出娱乐圈,是准备接手项家?”
项安没想到席彻会说这个话题,却只能点头。
席彻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票:“这样,也好。这是我们一起演的电影,今晚上映,我们一起去吧。”
项安突然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不少,他看着面无表情说出这话的席彻有种席彻是不是被人魂穿了的错觉――就算是上辈子,他也从来没想过席彻是那种会请人看电影的人。而且,还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不对劲,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在席彻离开之后,项安还是不明白席彻此举的动*机。
项安给申明打了电话:“你是不是和席彻说了什么?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