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栀:
他体质很好,不会有事。乌佐烦躁地皱眉,你离他远一点就行。
洛栀偷偷朝乌佐比了个中指。
这边秦燃跌倒下来,靠在床边。
他就是体质太好了,一个手刀劈昏他根本不可能,乌佐迫不得已才电他。
昏过去而已,根本没有多大问题。
洛栀一使劲儿把秦燃扶到床上。
乌佐冷眼看着,没再有别的动作。
秦燃。
凭什么能得到她这样的对待
她的眼睛里都是秦燃,心心念念的也是秦燃,就没发现他也受伤了么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手指不自觉得捏紧。
胳膊上的伤口有更多的血溢出来,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样。
洛栀忽然转身,盯着他身上的血迹,皱着眉头数落他:你说你也是,明知道他现在的状态,非得跟他计较什么仗着自己会电人,了不起了
乌佐愣住。
洛栀嘀嘀咕咕往外走,走到半路又转身看他一眼:你知道哪里有药箱吗
知道。
乌佐轻车熟路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下面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
这是秦燃自己带来的,里面各种包扎用的东西一应俱全,堆得最多的就是创口贴。
因为秦燃体质特殊,受伤以后必须立马包扎起来。
不然的话。
过一会儿就愈合了。
洛栀就拿着秦燃的药箱,给乌佐包扎伤口。
说到底,虽然性格有些微妙的差别,但知道真相以后,每一块碎片在洛栀眼里,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秦燃和乌佐也是同一个人。
他们对待某些事情会有不同的反应,完全是因为生长环境和经历的事情不一样。
洛栀有点见不得血,看到伤口时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声问他:你这个能自己恢复吗就像燃燃那个
乌佐猛地反手握住了洛栀的手腕。
他现在心情不快极了,连伪装的笑容都不愿意维持,面无表情地冷哼:你叫他什么
还起爱称了。
以前可从没有过这种待遇。
洛栀懒得跟这个小心眼的人计较,非常识相地改口:秦燃,秦燃小朋友。
乌佐:我不想听见你念他的名字。
洛栀:你可真是越来越蛮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