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秦燃还是后来的。
秦栀总以为是爸爸妈妈不喜欢她,所以才领养了秦燃。
她对秦燃充满敌意。
小孩子的恶意大多无意识而残忍,秦栀小时候常常仗着女孩子发育的早,自己个头高大,欺负秦燃。
两个人的矛盾在某天爆发。
秦栀已经不记得那天的细节,只记得当时手臂很痛,满地的鲜血。
还有秦燃赤红的眼。
秦燃初中就被送出国念书,到秦栀上大学才开始回家,且回家的日子会刻意和秦栀的错开。
洛栀看着秦燃的眼睛,慢慢跟记忆中那个漂亮的小正太对上了号。
是的,是那个嘴甜又讨喜的小娃娃。
洛栀笑起来,对着秦燃友好地挥挥手:嗨,你怎么在这里
秦燃掸了掸衣袖,指着一边的墙,笑道:来打工。
洛栀一开始还没明白他说的打工是什么意思。
直到歌剧结束散场。
秦燃没跟她多做交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道:我先走了。
好。洛栀说,再见。
她看见秦燃出了吸烟室,转身进了大剧院。
忽然想起来日报上写着的,在大剧场会有的下一场表演。
由青年舞蹈家改编的爵士舞,《永昼》。
这艘游轮的名字就叫做永昼号,英文名是alwaysbright,也寓意永不熄灭的光。
其他的节目都标注了主演,唯独这一场,只是说青年舞蹈家,专门为这艘游轮而改编的舞蹈。
洛栀又想到秦燃的打扮和妆容
她的心跳又一次加快。
莫名地猜到了一点儿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歌剧结束,有部分观众没有兴趣看什么爵士舞,就有序退场了。
而洛栀逆着退场的人流进去。
来大剧院观看过的人都会往前坐一些,因为坐得太后面的话,有些细节根本看不清楚。
一般最前面是会坐满的。
刚好有部分人员退场,空出了几个座位。
洛栀找了个第三排的靠走道的位置坐下。
退场再进场的时间不过十分钟,很快剧院的灯光熄灭,又亮起。
舞台上来了两个主持人。
船会在几个国家靠岸,船上用英文和中文的人最多,主持人也是中英双语主持。
开场白说了两遍,舞蹈才终于开始。
照着主持人的灯光熄灭,两个主持人从右侧离开。而他们身后的大型幕布逐渐打开。
灯光缓慢地亮起。
突然。
随着第一声古典的落下,音乐声在刹那间响起,追光灯大亮,照着舞台正中央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