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栀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自己嘴里,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学着许恒的样子:是么。
梁安衡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缓缓收紧。
一直毫无波澜的深邃黑眸里,逐渐染上了愤怒的神色。
你别,别生气呀洛栀看到他飙升的数值,立刻怂了,我就是学着玩儿的。
梁安衡微微勾唇。
洛栀问他:阿恒平时处理的事情,你会处理吗要是季远找茬的时候你顶替上来,怎么办
梁安衡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我、当、然、会。
洛栀推推他的手腕:那你跟我讲一讲现在的形势。
你不用知道。梁安衡按住她的手背,我们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洛栀:哦
如果说许恒本身比较温和感性,那么梁安衡就是他冷漠理性的一面。
许恒比较执拗,梁安衡懂得进退。
许恒喜欢笑,梁安衡就总是面无表情,偶尔皱一皱眉。
而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强烈的占有欲。
洛栀舔舔唇角,又有了主意。
也许不用花时间去寻找许恒变成这样的原因。
她随手打开电视,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梁安衡吃小饼干。
梁安衡看向这个自顾自靠过来的小姑娘,有点诧异:你
他没说得出口,小黑停在洛栀肩头,帮他说完:您可真心大啊,宿主。
洛栀把小饼干嚼得咔嚓咔嚓:你们是同一个人呀,起码是同一个身体,靠着谁不是一样。
梁安衡没说话。
如果是许恒,这个时候可能会似笑非笑地说一句是么。
总之,她的接近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坏事。只要理由不是特别难以接受,他们都不会主动拒绝。
洛栀吃完大半袋饼干,拍拍手拿着剩下的小饼干上楼,我先去睡啦,有点困,有什么我们明天再说。
梁安衡近乎贪恋地看着她的脸。
洛栀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不定明天一睁眼,他就变回了许恒。副人格很难掌控主权,也许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洛栀都不会再见到他。
他舍不得。
可惜,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洛栀勾唇,软声说了句:晚安。
梁安衡沉沉地盯着她,洛栀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阵子,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晚安。
洛栀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从饼干袋子最底下掏出一张电话卡。
小黑目瞪口呆:原来等电话卡,是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