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萌本来想要扮可怜让他心软,但是见了他这样,眼泪轻易就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哥,你别不理我了,我不该不相信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廷一抬头,就看见了她哭得眼睛红红的样子,他皱了皱眉:不准哭。
简萌被他一吼更觉难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谢廷本想冷她几天让她反省反省,见她哭得厉害,就心疼得不行了,再也装不下去,忙将她抱在了怀里,就跟哄小孩似的柔声道:筠筠,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凶你了,也不怪你了。
简萌拉着他的衣裳,带着鼻音小声道:是我不对。
不,你哪儿都对。谢廷刮了下她的鼻梁,抵着她的眉心,声音低沉地道,你哭得我心都乱了,真的别哭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一见面你还哭得惨兮兮的,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犯了罪似的。
他给她擦了擦眼泪,吻了下她的眼睛:这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简萌望着他: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吗
谢廷:不生气。
简萌似乎放了心,朝他笑了笑,眼里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谢廷没忍住笑了:但是,我之前生气了那么久,你得补偿我。
简萌:我想
现在什么也不准想。谢廷将她抱着往床边走,除了我。
可是
他堵住了她的唇,抬手放下了床帐。
简萌:
可是,她真的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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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谢廷就正式退了位,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太上皇,同样,她也是最年轻的太后。婚礼还是在宫里举办的,成婚前,谢廷就将她送回了卫府。
婚后,两个人并没有固定的居所,谢廷带着她四处游玩,偶尔会回去看看小皇帝还有卫府的亲人。
又是一年春天,谢廷和她一起去了滁州。
国公府的老太太已经非常老了,看见了他们,她叹了口气,眼神却是高兴的,拉着他们说了许久的话。
三小姐徐柔已经嫁了人,是招赘的,那人是个书生,两人过得也很好。
徐越还没有娶亲,但也不像少年时那么轻狂贪玩了,没有像父兄一样做官,而是从事了商业,名下的产业越来越多。
他见了简萌,表情有些古怪,拉着她低声道:还说你和你哥没什么,果然,我当初就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