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恶人只要老了病了可怜了,别人就必须忘记他过去对别人的伤害,那对好人来说来太不公平了!
而且父女之qíng
难道因为她身上有着一半吴广言的基因,她就必须去照顾吴广言?这样要是有人被qiángjian犯qiángbào生下孩子,这孩子还必须去供养那个犯罪的人不成?
吴云云坐在汽车里,心里翻滚着各种负面qíng绪。
蔡新并不知道吴云云的心qíng,但他也能理解,因为他的父亲不久之前就做过类似的事qíng,想要把他认回去。
你们再胡说,我就去起诉你们诽谤。蔡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老人,然后又不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
诸老太,我记得诸阿姨每个月都有给你赡养费,从未少过哪怕一个月,你还有别的子女,现在跑来说自己的孙女不养你,也太好笑了!蔡新首先对诸母说道,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莫名地让人信服,周围的人听了他的解释,也是满脸的恍然大悟。
吴老太,你的儿子先是家bào妻子女儿,然后又试图谋害妻子,这么多年你们更是从未付过哪怕一分钱的抚养费,现在却要让云云给你们所有人养老,这更是个笑话。蔡新又道,周围人这下看吴母的眼神也不对了。
我儿子瘫痪了,我们没钱付抚养费。吴母立刻就道。
在你的儿子没有瘫痪前,难道你们付过抚养费了?而且下半身瘫痪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让别人养着了?前几天新闻里就报道了一个女人,她没有双手没读过书,还能学会用脚画画,靠给人画肖像画卫生,你儿子没有了双腿,难道还不会做做手工养活自己?蔡新对吴广言是有些不屑的,双腿出问题的人他不是没见过,有些人就算永远站不起来,也能用双手养活自己,哪怕只是给人糊糊包装袋,让自己吃饱喝足还是可以的,吴广言gān过这些吗?
吴母一时语塞,他们村子里有时候能接很多手工活,比如用胶水黏发夹,比如在衣服上fèng珠子,比如组装圆珠笔水笔她这些年常常会些这样的活回家做,结果她老眼昏花穿针穿不过去让吴广言帮忙,吴广言不仅不帮竟然还会拿针扎她!
吴母哭的更伤心了。
我是XX法院的法官,你们要是觉得不满,尽管来法院起诉。蔡新拿出了一张名片放在吴母面前,又道:你要是没事,让开可以吗?要是你一直不让开,我恐怕就只能报警了。
吴母很怕警察,特别是在自己儿子犯过法之后,她踌躇着就要离开但又不甘心,诸母当然也一样。
你最好快点,会用手段的也不只是你们,你们能肯定你们儿子在家里都是安全的?蔡新最后那句话说的很轻,吴母和诸母却都脸色大变,当初诸盼儿曾经威胁过他们不听话就要找他们的麻烦,所以他们不敢去找诸盼儿反而来找吴云云,没想到吴云云倒是软和,吴云云身边却有个不好惹的那人。
吴母顿时加快了脚步。
你是法官,这样对两个老人是不是不太好?这时候一个年轻男子站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蔡新,正是吴云云的前男友,他是来找吴云云复合的,但隔着车子看到吴云云冷漠的表qíng,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复合。
那我要怎么对他们?蔡新反问。
他们是云云的亲人,云云你不能这样无视她们。这个年轻男子说道,然后期待地看着吴云云。
吴云云看到自己车前已经没人了,直接发动了车子。
吴父是她的父亲,应该也是她甩不开的责任,要是将来吴母不在了他被送到敬老院或者别的地方,她会给钱养着他的,这是法律规定的她的义务,但她绝不会去见他,更不会亲自去照顾他。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跟这个男人观念不同,他想要找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就不该来找她。
蔡新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吴云云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子,才发现蔡新也来了,皱眉道:你这么也来了?这小区管的挺严的,按理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我在这里买了房子。蔡新道,然后咳了几声:那个,云云云云,我一直很喜欢你,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痛恨家bào,尊重女xing,工资上jiāo,家务全包
你说的还真顺溜。吴云云无奈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来了蔡新有些尴尬。
我要回家了。吴云云道,心qíng却好了起来,这个愿意帮自己做暑假作业的哥哥看着倒是不坏
我跟你一起去,诸阿姨让我去吃饺子。蔡新笑了笑。
两人又不说话了,一前一后往诸家走去。
第95章第九个故事(1)
穆凌附身到吴广言身上,将吴广言送到车轮下,是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吴广言,也是想要试探一下盯着自己的人,或者说神?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能伤人,这就像她总能知道自己的任务对象的生平一样,是印刻在她的脑子里的,但底线到底是什么她却一直不知道。
她一开始用针把人扎伤,后来gān脆把人扎的昏迷,然而都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于是在附身吴广言的那一刻,她就想试试别的。
吴广言罪有应得,甚至这场谋杀本身就是他策划的,如果背后的人是善良的,肯定不会因为她害了吴广言而要她的命,这样她也就可以相信对方,相信对方真的会让自己见到自己的孙女儿,但如果背后那人因为这事就让她灰飞烟灭做任务做到最后能让她见到自己女儿的事qíng恐怕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