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慢了一步,傅清歌就会反悔似的。
傅清歌嘴角一抽,看着小家伙的反应,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这为了训练一忽悠的,还给忽悠出个小财迷来了?
“人都说是‘物似主人’。看这小崽子的动作,可不是尽得了你的真传?”
狄飞云见小家伙分工明细,俨然像是老练纯熟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开口调侃。瞬间就得到了傅清歌的一记白眼,和兽崽崽凶巴巴的一声大吼。
要不是有傅清歌眼疾手快地按着,恐怕一片间距得当的棋盘印,已经要印到他脸上了。
“不气不气。和他一般见识作甚?降低了我们的格调。”
傅清歌一把抱起挣扎扭动着想挠人的兽崽崽,揣进怀里给顺了顺毛。还不忘趁机诋毁狄飞云几句。
“……”
得。他这还说错了呢。
瞧瞧这欺负人的模样。可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么?
尚且不知道傅清歌同兽崽子,并无他们所想的契约羁绊。被这一人一兽共同“针对”的狄飞云啧啧一声,在兽崽崽不甘的怒目注视下,起身“溜”出了大门。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可真是两位难伺候的主儿。
还是他纯洁懂事的小表弟可爱!
“走,清羽,陪哥哥我喝酒去~!就别打扰人伙伴俩儿亲热了!”
狄飞云大笑一声。一把揽住刚进院子的傅清羽,向着门外行去。
傅清羽:“???”
亲、亲热?!
谁和谁?!
傅清羽回头望了眼那熟悉的院子,不禁面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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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青衫老者快步穿过庭院,推门走入房间,在凌思成面前垂首站定。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语调哆嗦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说是陛下他……”
“他怎么?”
凌思成执着细长的洪月木长勺,不紧不慢地往香炉里舔着香料。目光平静近乎冷漠,淡然注视着香炉内明明灭灭的火星,漫不经心地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