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清歌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啪”一下,推开了紧闭的客栈大门。
“?!”
一时间,客栈内正在争论的一众人齐齐止了声,转头望来。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在此处做客吗?”
傅清歌不以为意地扫过那仆从一眼,压根不把这狐假虎威的家伙放在心上。直视着三管事,轻笑道,“我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做客,但我却知道东路城里头的规矩。”
“这东路客栈,本就是供给大比选手休憩的地方。我作为已经拿到资格的选手之一,怎么没有进来的资格?”
傅清歌弯起嘴角,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当然了,若是有人假公济私,偏要坏了这东路城的规矩,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三管事面色一沉,目光阴鸷地看向傅清歌,忽然一笑。扬手将那仆从唤到身前,表情淡漠又随意,“听见没?你这恶仆,行事嚣张、态度逾矩,还不掌嘴。”
闻言,仆从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在三管事阴冷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抬起手,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在静寂的大堂之中,发出清晰醒目的声响。
“小的知道错了。”
“啪!”
“下次定然不会再犯了。”
“啪!”
“还请管事原谅。”
“啪!”
……
三管事不叫停,仆从就一掌接着一掌地往脸上打。没过一会儿,仆从的脸就青青紫紫地肿成了一片,看上去甚是骇人。
傅清歌丝毫不为其中的威胁暗示所动,笑眯眯地看着仆从自罚,神情间一派悠然。仿佛自己,当真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一般。
见傅清歌竟然如此不上道,三管事的眼中寒意更甚,脸色难看至极。终于按捺不住,“够了,下去吧。等到回了府中,自取领罚。今日我前来,本是为了云霄帝国袭击伤人一事做处理,怎能平白在你这贱奴处浪费了时间。”
“哦?三管事这话就有趣了。”
傅清歌一扬眉头,振振有词道,“东路城内袭击伤人,那可是要逐出城门的大罪。三管事这一个帽子扣下来,可是有人证物证?”
“我和我这兄弟的伤,便是证据!”
一直安静站在三管事身后的大汉头头冷哼一声,拉着秃头大汉站了出来。
“嗷呜。”
怎么又是你们?
上次没被打够?
吃完了煎饼果子,兽崽崽意犹未尽地舔舔爪爪,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