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活跃在人鬼战场中,并且以惊人的优势击杀敌人,还完美存活了下来的傅云灵,一时间在修真界中名声大振。甚至隐隐压过了许多顶尖的人族天骄一头。
但与此同时,在这样亮眼的表现下,身兼傅云灵主人和师父两大要职的傅清歌,却一直不见丝毫风声传来。
渐渐地,不知从何而起。在修者之中,开始流传起了一些对傅清歌不利的消息。
“要我说啊,这傅清歌就是运气好。不就是与那位同了名,又资质相近,得了九天宗高层的青眼。又阴差阳错契约了一只了不得的原兽,终身受益……”
走向雅间的傅云灵闻言,脚步一顿。危险地眯起眼睛,扭头看向一楼角落的一处酒桌。脚步当即一转,走过了去。
那无名修者,正手舞足蹈地与同伴高谈阔论。神色之间,好不得意高傲,仿佛自己当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要是我能得到这样一只原兽……”
“就怎么样?”
傅云灵站定在修者身后,面色阴沉地冷声质问。
骇人的威压登时扑面而来。
修者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语,当即卡在了喉咙口。脸色刷白,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敢、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小的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我问你,你要怎么样。”
傅云灵的目光一暗。化作浓厚的杀机,瞬间锁定在修者身上。
修者倒也不是个傻的。
很快明白过来,这人怕是与那傅清歌或傅云灵有关系,忙是谄媚一笑,奉承道,“自然是捧在手心,供在头上,悉心照料,不让它受丝毫的委屈,吃丁点的苦头了。毕竟是这样珍贵的原兽,哪儿能放任他,独自一人出来活动。多寂寞不是?”
就是就是。
这里的人和鬼,都没有傅清歌有趣。一点都不好玩!
傅云灵听着这最后一句话,在心里十分认可地一阵点头。然后不留余力地,又将把自己“丢”出来的傅清歌吐槽一遍。
修者见傅云灵许久不曾动作,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他彻底放松下来,准备送走了这个不知名的瘟神,转身喝口压惊酒时,却忽然看见眼前银光一闪。
“你说的这些,都很对。”
傅云灵幽幽的声音,如恶魔的召唤,森冷地自他耳畔传入脑海。
“但是,即便是个伺候的仆从,你不配。”
修者的眼瞳骤然一缩。
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口中传来浓郁的血液腥味。随后是自舌根出传来的剧烈疼痛。
“啊!呜、呜呜呜!”
修者惊恐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脚下的地上,正静静躺着一个血淋淋的舌头。瞬间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下,痛呼出声。浑身抽搐地摔到地上,捂着嘴扭曲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