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乖乖吃饭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最想要知道的东西。”赤司所不希望见到的是这样奄奄一息的表妹。因为相似的经历,他比任何人都要怜惜自己的这个表妹,她还不够成熟,他会作为她的庇护处保护她直至她有能力自由飞翔为止。
“希望你能够做正确的事,不要让我再担心了。”
赤司起身,然后走到门边,最后一次看向仍然没有醒来的一之濑,最后带上了门。
在关门声响起的时候,一之濑眼角溢出泪水。
赤司到了楼下以自己父亲有事为由拒绝了和一之濑母亲的继续谈话,上了车便绝尘而去。他知道,一之濑的母亲究竟在计划着什么。为了保护一之濑,他会想出办法解决的。
赤司走了以后,一之濑还是没醒过来。
已经第二天了,一之濑处于昏迷状态。为此,一之濑的母亲请来了家庭医生为她注射营养液,但一之濑仍旧抗议着。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再没告诉赤司的情况下一之濑的母亲终于在一之濑昏迷的第三天踏入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女人兀自走到女儿床边,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毫无生气的脸,前几日她还能够理直气壮地和自己抗议,而现在她只是一味地昏睡着,就好像死了一般。
“你和那个人一样,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都一意孤行,那样就会有所成就吗?”女人突然提高音量,仿佛透过一之濑看到了那个抛弃自己的男人。
一之濑仍不为所动,而这样无声的抗拒更是引起了母亲莫大的愤怒。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我拼了命工作养大你们,供你们吃穿,为你们盘算好未来,就是希望你们出人头地,日子过得舒服一点不好吗?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地忤逆我?”女人愤恨地伸手抓住了一之濑的手臂,不顾她还在输液中抓起一边放有的早已凉透了的牛奶就朝着一之濑的口里直灌。
一之濑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而皱起了眉,被呛到的她不得不咳嗽起来,但每一次的咳嗽都几乎要掏干净她的内脏,最后只得无奈地睁开眼看着双眼涨红了的母亲。
“不要——”一之濑根本无力抗拒自己母亲的暴力,她只得接受,喉中流入液体,但也呛了她的口鼻。咳嗽声和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在房里响起,但却无人阻止。
一之濑家的佣人最是明白,主人最讨厌不听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