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纯带来的衣服挂在衣帽间里,环视整个套房,是一个二居室,像是为了互不打扰,主卧和次卧隔得很远,米纯一时间犯了难。
“这两个卧室怎么隔得那么远?万一你晚上有事叫我,我都不一定能听见。”米纯边整理房间,把酒店的床单被套都换了下来,换成了他们自己带来的。
“那你就在这间睡。”商野淡淡地开口,他虽然出来度假,但有些线上的工作还是需要处理,所以这会儿他的膝盖上放着电脑,手指在不停地打字。
米纯摇头:“可是没有带我的陪护床。”
“床这么大不够你睡吗?”商野头也没抬,似乎是说着些稀松平常的事。
米纯却是如临大敌,虽然商先生没有明确地表示对他的性取向有什么不满,但他一个喜欢男人的哥儿,要跟一个各方面都很天赋异禀的男人睡同一张床,心理的负担还是很大。
“我还是睡客厅,沙发上睡两个人都睡得下。你晚上睡觉不要关房门,这样有什么事我也能听得见。”
商野没再开口,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既然是公司的团建,虽然商野并不想打扰员工出来度假放松的心情,但聚一次餐还是必不可少的,晚上聚完餐,从明天开始就各自活动,等到三天后再一起的航班回A市。
为了方便,聚餐也选在了他们入住的酒店里,顶层的餐厅今晚也被包了下来。
米纯帮商野换上了休闲的套装,褪去了一身的西装革履,换上休闲的卫衣和运动裤,米纯看着眼前的商野,才发现西装套装确实是让他显得更成熟了好几岁,换上常服也才觉得他跟自己年龄差不了几岁。
“你今年几岁?”米纯帮他把卫衣的绳结系好,不经意地问。
“二十五。”
米纯哦了一声:“比我大两岁,人与人的差距还真是大啊。”
商野二十五岁,名下资产不知几何,自己二十三岁,所有的积蓄还不够在A市买一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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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顶层餐厅里尚峰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都在等着商野过来准备开席,虽然饭前的讲话枯燥乏味还形式化,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商野只是简单地说了两句,他不想整个餐厅里都显得拘谨,所以说完话之后就带着米纯离开了餐厅,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