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记得给他们浇浇水。”米纯在阳台上看着有些发蔫的植物,闲不住地浇了浇水又叮嘱商野,“要是他们枯萎了我会生气的,我现在都还记得化作了春泥的我的小绿。”
“以后他们都是你的了还不行?”商野刚刚洗完澡,头发只是很敷衍地擦了擦。“斯草已去,不要太想念了。”
米处笑了笑,合上了窗帘,将月光和灯光隔绝开来,商野已经半靠在床边,发梢上的水有些滴在了靠枕上。
米纯耸了耸肩,爬上床去给他擦头发:“又不吹,明天会头疼。”
他照顾商野已经成了习惯,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屋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床头灯柔柔地倾泻着光芒。
米纯摸了摸他已经半干的头发,就被商野抓住了手,昏暗的灯光下看人也是朦胧,米纯被这样灯光下的商野迷了眼,手也不自觉地就摸到了他的脸上。
商野也没躲,任由他摸,只是摸完了之后总要收点报酬的。
米纯收回手的瞬间,商野就俯身而来,双唇相贴的时候米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商野低低地笑出了声,气息又有些不稳,他吻得很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经验,却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无师自通,能换着花样地亲。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些水声和一些不稳的气息声,米纯在又一次被亲得手软脚软的时候,终于伸手推开了商野,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疼爱过有些娇:“你再这样,我就下楼去睡了。”
商野从他身上退开了一点,只是还牵着他的手:“好,我错了。”
米纯往床的边上挪了挪:“你今晚上不要再靠过来了。”
“好。”商野翻了个身,语气低沉愉快,但仍旧还是抓着他的手,“你睡吧。”
米纯这会儿怎么能睡得着呢?脸好烫,被他按过的腰软成了一团云,风吹一下就散了。
暖气像是开得有些太足了,他这会儿口干舌燥,刚想起身去喝水,手却被商野抓住:“我不是都说了不过来了,你跑什么?”
米纯咽了口口水:“我去喝点水。”
商野把他重新按回床上:“我去倒。”
米纯接了他拿来的水,喝得有些急呛到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整张脸都红得不像话,商野看着,又有些忍不住,随手把水杯放下,又一次亲上米纯的双唇。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