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查岗。三个月前,靳北的胃部动了点小手术,仗着年轻的身体终于没能扛住以前落下的旧疾。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也让江向笛胆战心惊了好久。在那之后,江向笛就管上了靳北的每日三餐和休息时间。
就好比刚刚生下靳乐乐那段时间,靳北很关心他的身体一样,就怕落下什么病根。
江向笛尝煲好的汤的味道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靳北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换了鞋就径直奔去了厨房。
“比邓芸给我的时间预计的快了点。”江向笛看了眼钟表,说,“下次路上别赶时间。”
靳北洗了手:“没有,我提前走了。”
他走上前,俯身亲了亲黑色的发。
江向笛手上都是油:“去外面等,小心溅到你了,乐乐在外面,你陪他玩……他现在性子越发像你了。”
靳北侧眸:“像我哪里不好?”
两个人的教育方法就是没方法,靳乐乐跟他们处的久,便喜欢又极依赖江向笛那种骨子里的温柔,同样也渐渐在生活点滴里继承了靳北的部分性格。
稳重、老成、懂事,在江向笛眼里,奶酷奶酷的,仍然非常稚嫩,但很乖很听话,依然让人忍不住喜欢。
用过了晚餐,江向笛跟靳乐乐谈话,不外乎鼓励他跟小伙伴们一起玩、对待老师同学都要友善等等,靳乐乐听的时候眨巴着一双明亮的浅色眼瞳,看起来很乖巧听话,“我会听爸爸的话的,但我今晚想跟小爸爸一起睡。”
靳北的目光一下就望过来:“今天晚上应该是你自己一个人睡。”
靳乐乐嘴巴一撇,江向笛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周末爸爸带你出去玩。”
靳乐乐嘴角又扬了起来:“爸爸抱。”
他喜欢谁,就让谁抱。
抱在怀里软软又温热的一个小团子,手感很好,只不过重量不太可以。
虽然靳乐乐三岁半了能一个人睡,但小朋友也开始懂事敏感了,甚至靳乐乐的房间就在隔壁,江向笛跟靳北亲热的时候都会收敛很多。
结婚三年,爱意随着对彼此的欲.望一样,依然半分未减。
入了夜后,靳北半抱着江向笛从浴室出来,他开了灯,把人放在床上摸索床头柜,时间有点久,江向笛踹了一下他的手臂。
靳北按住他不安分的脚踝,说:“套子没了。”
江向笛没听清楚,他怕痒,撑着床的手肘微微泛着红,和垂着的眼角一样,带着点迷茫的眼神望着靳北。
干净、直白,藏不住的眷恋。
靳北俯身亲了上去。
过了会儿,江向笛才反应过来,被磨得气息混乱,却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压着的嗓子带了点泣音:“别.弄.里.面。”